舒苓微笑着说：“我来看看你们是怎么制药的。”说着一边走一看。一位年纪稍的正在用铡刀铡草药，铡刀“嘎吱嘎吱”一起一落，草药纷纷落旁边一个木盒里，留齐崭崭的切面；一位壮年双脚踩在药碾里面两侧的把手上来回的推动，“嗑啷啷”把里面的药碾的粉碎；一位学徒模样的少年正在用捣药罐“叮叮当当”捣药……各自忙碌着，并不因为舒苓来了就怠慢了手中的活儿，各响声的合奏绵绵不绝，屋里弥漫着各药材的味，比前面厅堂更盛。

裘掌柜陪在舒苓后面走了一圈，看到哪里就介绍到哪里，每项皿的名字用途，现在所用的是什么草药，后面要什么样的药……。舒苓一边听着一边。

最后，裘掌柜说：“这只是对药的浅加工，一就看得明白。还有各工序更细繁琐的，在里面屋里炮制。少一向喜研究各事，不知是否有兴趣去一看呢？”

舒苓停来看着裘掌柜说：“今儿就算了，次有时间了我再来请教，这会我是想到一件事特来问问裘掌柜的意思。”

“哦！？”裘掌柜惊奇了一，想不舒苓这回来是为的何事，朝贵宾室的方向了一个请的动作说：“这里制药声音嘈杂，不适合谈事，少这边请，我们到那里边坐来细谈。”舒苓，朝贵宾室走去，裘掌柜连忙跟上。

两人在贵宾室坐定，早有伙计献上两盏香茶来。裘掌柜问：“请问少今天来此是为什么事呢？”

舒苓摇摇轻轻一笑说：“裘掌柜不用张，也不为什么事，只是我听人说现在很多大城市西医西医发展起来了，据说这西药不用煎熬，服用简单只需用送即可，治病见效很快，很受迎。所以想请教一裘掌柜，我们药铺能不能把西药这块儿起来？如果能推广开了，也算为响屐镇的百姓谋福啊！”

第309章

裘掌柜一听倒一凉气，捋捋胡思忖片刻说：“少说的这个事，若想起来倒未尝不可！这些年我去了几次走南闯北的，也看到过一些西医院和西药店，从开始的无人问津到现在风渐起，的确是和我们中医中药有一分天的趋势。只是有一，药这东西比不得别的，都是人命关天的事儿，任何一偏差都会造成不可逆回的后果。所以以老的观，还是要谨慎从事。这响屐镇上最好有可信的西医，才能把西药引来。”

舒苓说：“裘掌柜说的很是，这个事的确要从计议，把各方面都考虑周全了才能起来。若不然的话，本来是于好心，反倒造成了不好的后果。我现在正全力使在桐油厂的事上面，厂房已经盖好，就等引设备了，暂时分不开心去心别的。裘掌柜经验丰富，这方面比我擅的多的多，还请多留心一西医的事，等桐油厂的事一稳定，我们就着手来心在响屐镇发展西医西药的事。赚不赚钱没有关系，于百姓有利我们就要去尝试起来，哪怕亏着，我们在别的地方赚钱来贴补都可以。”

两人正说着话，外面传来伙计的招呼声：“呦！三少爷，今儿什么风把您给来了？有什么需要小的伺候吗？”

接着是维翰的声音：“是我大哥叫我来问问裘掌柜一些外面铺制的要销到外城镇中成药的事，他在吗？”

伙计说：“在呢！裘掌柜在贵宾室和三少说事。”

“哦！？”接着是维翰的脚步声慢慢朝这边近。

舒苓有些尴尬，自从她从院里搬到昭文轩去，就没再和维翰正正经经说过一句话了，就是偶尔在秦太太那里碰着了，也是离他远远的，尽可能不和他打照面。今天他来了，仍不想和他直面，意识把脸別到里面去用后脑勺对着外面。

裘掌柜听到声音已经起到珠帘迎接，一看维翰来，小竹上前打起了帘，裘掌柜忙抱拳行礼：“三少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请恕老朽不周之罪！”

维翰一门就看到舒苓坐在那里背对着这边装作没听见他来了，于是对裘掌柜挥挥手说：“我大哥叫我来看看，你们要发到外面城镇的那些药、散之类的都准备的怎么样了？”

裘掌柜请维翰坐，说：“已经准备到九成了，今晚上伙计们加赶一，明儿就可货。”

维翰耳朵听着，睛却瞅着舒苓的后背，想和她说说话，又怕她不理当着裘掌柜的面给他难堪，因此犹豫着没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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