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怡低一看，果然三三两两来几批学生，女孩居多，找到自己的位置坐。剧院不那么空了，虽然跟闹的时候没得比，但在这一连的几天里，算是好一的境况了。

“这就是我要学生免票也希望他们来看的原因。”陈心怡说：“昆曲里有多少好的东西，是要静心来细细品味的。现在人都浮躁，没几个人能静心来慢慢欣赏这一戏的。可是没有人听，这个剧就落没了，就怕有人想起它的好，已经找不到了。所以我让孩们来听，就是让他们发现昆曲的好，听都不听的话怎么知昆曲的好呢？只要有人欣赏就不会失传了。”

一切都安顿好了，老板去。陈心怡对柳晴唯叹息说：“可惜了，这么好的戏，看的人却不多。”

里面的人都能受到教育。”

蓝衫中年说：“因为上面拨不来经费啊！有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没得钱能办成啥事儿？”

“看！”柳晴唯语气了有了几分兴奋，指着面说：“真的来了好些学生呢！”

……

第250章

舒苓听着他们的谈话，心里一阵激动，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可是，我怎么去见他呢？实在不行，就借着公爹的名去见曹县。想到这里，早茶也不喝了，正预备起，外面两位中学生模样的少女抱着书本摇曳来，说着话朝这边过来，想是要到二楼雅座，谈话声也飘摇而至：“今儿午富剧院要上演昆曲，对学生免费，你去吧？”

“欸！”赭衫说：“叫那些地方乡绅来钱不就是了？”

“你能想到的你以为那县想不到？”蓝衫中年笑着摆摆手说：“只是他这初来乍到的，都不熟悉，找谁去？以前那个响屐镇的秦老爷，每次有这事他倒是喜扑到前面去，听说他病了，这次曹县上任，他都没，还是其他人来迎贺的。曹县还没和这些人还没熟悉起来，又没有人带来提，曹县也不知该找谁商量去，要不就直接行动了，还着什么急啊。”

“听说是县夫人去会友了，昨天才赶回来，错过了戏。她是极喜昆曲的，专门钱叫今天午加一场，还说学生全免票，都算她的，为的是陪她凑个闹。”

“是啊！”陈心怡也说：“比我以前看的杜丽娘都漂亮。这还是其次，看这表、这段、这唱腔，哪儿都很好。”

陈心怡想了想说：“你一说她的一招一式，我突然想起来了，她和我以前认识的一个老师很像啊！不过她到底年轻些，比那个老师扮相好，看着灵一些，但火候似乎比那位老师弱。”

这一次去玩儿就是柳晴唯一直陪着她的，回来以后听人说有个昆曲班来县里演，三天了也没什么人看，就要走了，连忙派人去留来，专门多演一《牡丹亭》。一到时间，便携了柳晴唯一起来到这昆曲班演戏的这家剧院，里面还是稀稀落落没几个人。剧院老板亲自带陈心怡上了二楼正对着戏台的包厢，这里视野最好，看戏的最佳位置。

舒苓听着，心里一喜，真是天无绝人之路！看向何妈，何妈会意，两人相视一笑。

……

萧笙声起，戏台上拉开了《牡丹亭》的序幕。柳晴唯指指台上对陈心怡说：“这个唱杜丽娘的扮相还蛮漂亮的。”

赭衫说：“那倒的确是件好事啊，怎么就成了难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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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心怡陪同曹县到这个县城来上任，所有的一切都是陌生的，少不得一去适应。面有个十几岁的儿，正在省城上中学，还有个小女儿，才三、四岁，这回上任前自己的父母舍不得留在了苏州，说是等一回回苏州再带走，所以俱没跟来。曹县一来此地就忙碌开了，所以有时稍显寂寞。好在曹县一直对她很是贴，且又在这里认识了文书夫人柳晴唯，前后奉承着她，好像很谈得来的样，成了她的新晋闺，这日也就过得舒服起来了。

柳晴唯说：“可不是吗？那个神，那个表，那个一招一式，真称得上光彩照人了。”

柳晴唯说：“也是哦！对学生都免票，他们也不来看。不过现在的学生好像更喜行歌曲，上海那边一行什么歌儿，尤其是那电影里面的曲，上各地都传开了。就是看戏，好像也是京剧和越剧的多，听昆曲的少。”

“不是说没什么人看，那个昆曲班昨天演完就要走了吗？怎么今天又要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