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舒苓和何妈楼来到吧台，侍者连忙礼貌问：“请问夫人，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舒苓问：“请问附近有没有喝早茶非常闹的地方？”

侍者迟疑了一问：“我们饭店提供有致早餐，都是连着房费一起再，等会儿就会送到各个房间去了。除了江南的优秀厨师，还有专门从京城请来的大厨，所有菜肴都是用心烹调，莫非不对夫人的味？”

舒苓一听有些动了心，像她这样对新鲜事尤其是充满了好奇的人，当初可是和齐辉一起走街串巷尝遍镇的吃货，当然会被诱惑，可转打消了这个念。现在当是要去解决大哥的事，别的东西再好，也得放，再说以后这有的是机会，但当前的事是不能耽搁的。

于是笑：“不是店里的不合我的味。相反，昨天的晚餐我很喜。但是我到第一次到这里，特别想验一这边最受迎的早茶，请指。”

侍者这才坦然一笑说：“既然这样，请夫人门往左转，直走数十步，往右转，再走几步，有座二层楼，上面挂着招牌叫望月楼，别看名字像是晚上才起兴，其实是喝早茶的好地方。外面临河，环境又好，早的品又齐全味又好，这里当地人都喜在那里喝早茶。”

舒苓谢过侍者，带着何妈了门，沿着侍者指的方向走。外面天尚早，依稀能看到天边的启明星，路上人影不见多。何妈问：“老张和代安他们呢？只我们去吗？”

舒苓说：“他们昨天都累着了，今天就多睡一会儿吧！反正等会儿有人送早餐去，不用担心他们。我只是想找个闹的地方坐坐，看能不能听到有用的消息。”

两人说着话，转过一条街，天突然大亮，说来也怪，也没有多远的距离，人一多了起来，街上又开始了一天的闹。沿着街走，又是一转，就看到了望月楼的招牌，到了。

一望月楼，里面一暗黑丝红木方形桌椅，得极亮，看样使用的有些年代，有一包浆的质。一位店小二来殷勤相问，看舒苓穿，估计是富家眷，且不是常客，于是提议说：“二楼有包厢雅座比一楼清静，夫人需不需要到二楼上去？”

舒苓没有立刻回答，只是四望望，看到楼梯有一靠窗位置，更方便听到来来往往人的谈话声，于是指着那里说：“那里就很好，我们就坐那里。”

店小二把舒苓二人带到那位置，递过来菜单请舒苓单，舒苓没有接，说：“把你们这里最受迎的，以我们二人份儿的量来就是了，不需要了。”店小二依言去。

舒苓看着窗外，正对着粼清河的远，一座月拱桥，两边垂柳拂岸，三三两两的人影穿梭其中。如果不是心上压着救大哥的事儿，这真是一个惬意的早晨。

店里的客人渐渐的多了起来，一派的吴音语，闹的缀着店里的柔甜。舒苓竖起耳朵听他们言谈，不过是街坊趣闻，社会谈，似乎没有自己可用之，但也饶有趣味的听着。

“来了！”店小二举着托盘来了，一样一样报着菜名往桌上摆。一白瓷壶碧螺；一笼蟹黄汤包，上面折致的细褶，像盛开的白丝；一笼千层油糕，菱形方块，芙蓉，层层糖油相间、红绿丝缀……另有一盘浸在黄汤中的大煮丝和一碗虾籽馄饨，量都不多，但类丰富，也满满摆了一大桌，甚是养。

可是一向酷的舒苓，此时却没有了品味的闲心，面上味同嚼蜡的敷衍着，却把心思都凝聚在耳朵上，捕捉着周围每一个声音，推敲着里面自己能用的容。

功夫不负有心人，很快，舒苓听到邻桌两个人的言谈被击中了心灵，迅速屏蔽了其他声音耳中的渠，专心只听他们说话。那个穿蓝衫的中年人说：“你知吗？现在咋们县新任的曹县，现在遇到个难题。”

“哦！”另一个比他略小一着赭衫的说：“你说的是哪件事？说来我听听看知不。”

蓝衫中年说：“曹县看那些大城市都多办公立小学，也想在我们县大办公立小学，让那些读不起书的贫寒弟也能读上书，若成功了也是他的一项政绩。”

赭衫说：“我们县不是有好几所公立小学吗？”

蓝衫中年摇摇说：“你说的那是我们这县城里面，曹县想把公立小学建到偏远乡镇里面去，让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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