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程老太太就笑着坐回了藤椅上，仿佛这城府门只有安悠悠和小四两个苦命人，其他上连棉衣都没有，穿着单衣冻得瑟瑟发抖，骨瘦如柴，面黄肌瘦，事们稍微大声呵斥就一句话不敢说的乞丐们不是苦命人一般。

秦淮看完了安悠悠的整场表演，为安悠悠这场表演打 100 分。

准拿用心态，每一句话都说到了程老太太的心坎上，嘴上说着不来要饭只来谢恩，实则句句都是卖惨。表悲切，声音一都不带哭嚎，更是抓准了程老太太信佛这一疯狂拍。

专业演员。

她大年三十不发财谁发财？

有程老太太的吩咐，面人也不敢贪污，实打实的给了安悠悠 5 块大洋和一大包吃。

安悠悠打开吃看了看，对于乞丐而言绝对是丰盛的。8 个白面馒，两煮玉米，6 个和 5 个炊饼，老太太说给安悠悠拿两块糖，面人就真的拿了两块麦芽糖和 4 块略显的糕。

秉承着戏全的原则，安悠悠千恩万谢地拿了东西离开，去一家接着演。

一天演来，安悠悠磕磕了个鼻青脸，知的晓得她今天是来要饭，不知的还以为她是来打群架。

安悠悠领来的 12 个小弟，人人有戏份，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角，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专场表演，其中小四因为年纪小且演技上佳，陪安悠悠演了三场。

一整天的时间，安悠悠要到了 37 块大洋、两片金叶、一小把银珠和一些零零碎碎的铜钱与法币，各吃更是数不胜数。

不过要来的吃的都是主，馒，烧饼之类的，和菜是没有的，可能是大人家觉得乞丐不需要吃菜，主吃饱就行。

大人家手阔绰，一手不是大洋就是一顿毒打。约么晚上 10 多，安悠悠没有去福记找江卫国（秦淮猜这个江卫国应该已经班回去了），领着 12 个小弟浩浩的回家。

可能是因为过年的缘故，安悠悠回去的这一路上非常罕见的不是家家房门闭一片漆黑，不少人家都了灯，时不时有声笑语传，看得人站在寒风里也觉得洋洋的。

小四今天演了三场，勉可以算得上是劳苦功，回去的路上成功挤掉小九的位置跟在安悠悠后面，快走到家的时候才敢着鼻问：“老大，我们今天晚上真的吃肘吗？”

“当然！” 安悠悠自豪地说，“不光今天晚上吃，元宵那天也要吃！”

“不光要吃肘，还要吃猪、猪尾，猪排骨。”

光听安悠悠这么说小四就要了，小四抱着怀里要来的饭，非常向往地说：“猪可真好，好吃。”

安悠悠觉得小四说了一句非常有理的话，赞同地。

“那老大，我今天晚上能吃一肘吗？” 小四又问。

“当然可以，今天大家都辛苦了，回去之后每人一肘。我来分，你们不许咬，你们一张嘴就把我肘咬没了。小四你今天演得特别好，你吃两。”

“谢谢老大，我一定会努力的。” 小四扯着嗓喊。

正说着，一群人走到了院门。

青石砖瓦房里 2 楼的每个房间都亮着灯，厨房最亮，应该不是灯光是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