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 谢……” 小四装作连话都不会说的样咿咿呀呀地叫。

佣人见排队的队伍好像有些闹腾起来，连忙扯着嗓训斥：“什么呢？什么呢？不许挤，不许抢，不许！都给我排好队，排队才有。我们家老太太过年施粥是善事积福德，你们领了粥的要在心里念我们老太太的恩，不许吵闹！”

“好的，老夫人。” 翡翠连忙去。

安悠悠看准时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挤前列，甚至不给佣人开训斥的机会就噗咚一跪倒在地，duangduang 磕了三个大响，都磕破了，血顺着她的额往，扯着嗓喊：“谢谢程老太太施粥，您的大恩大德我永远记在心里，我妹妹去年冬天要不是得了您的施舍，只怕都熬不过去。快，小四，还不快爬过来谢谢程老太太。”

“啊啊啊 ——” 小四立刻心领神会开始哇哇叫，演傻演得那叫一个神化。

安悠悠的话听得程老太太喜笑颜开，激动地手都在抖，连连对边人说：“瞧见没有？我礼佛多年，年年施粥，为的从来都不是那些虚名，就是想救救这些穷苦的孩。”

安悠悠话音刚落，小四就装作不行的样奋力从人群里爬来，她本年纪就小个矮，秦淮都不知她什么时候挤到前面来的。

“好孩别跪着了，快起来。” 程老太太用神示意佣人把安悠悠扶起来，“你妹妹的……”

小四这边属于打合的群演，不是很重要，意思到了就行，反正老太太年纪大了神不好，坐在那么远的藤椅上，本看不清小四磕没磕。

“刚才我听说城府又在施粥，特意带着妹妹过来。老太太，我们今天不是来讨粥的，今天就是想谢谢您，谢谢您的善心，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安悠悠是主演，不能用替，必须真实地磕，磕得越用力效果越好。所以那三个才磕得如此响，以至于都磕破了。

程老太太坐在铺满革的藤椅上，边上是站着伺候她的年轻的孙媳妇。

“还不快给老太太磕，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

“，您真是菩萨心。刚才那小乞丐说得没错，您得也和画上的菩萨有像。” 孙媳妇连忙。

“好孩，真是个傻孩，这病可不等。我多年修佛，一心向善，最见不得这样的惨事，去年你妹二人喝了我程家的粥活来，便是你二人和我们程家有缘。”

然后程老太太就不再理睬安悠悠，笑着对边的孙媳妇说：“看到没有，这就是礼佛的收获，莫以善小而不为。这世上的穷苦人太多了，我们有能力看到了，自然是要帮一帮。”

“是不是小四？”

“当时我就在想，等日后发达了，我们妹俩一定要结草衔环，当回来报答您。”

安悠悠连连，声泪俱地说：“去年冬天特别冷，我爹娘死的早就这一个傻妹妹，去年还摔断了只能在地上爬。原本我都觉得我们妹俩活不去了，听说程府施粥，就想着来讨一碗，不被事打就行。”

老太太都开了，佣人哪敢驱赶，连忙退到边上去。

“我们妹俩就是要饭的，每年也只有这个时候才能见您一面，我看您…… 您得跟画里的菩萨一样，真是菩萨心啊！”

“不用这么说，我们信佛施粥善事自己知就行，不用到嚷嚷，被佛祖知了不好。”

程老太太笑眯眯地看着安悠悠：“好孩，你和你妹妹以后会有福报的。”

“翡翠。” 老太太唤来在边上站着的衣服料明显更好，更级的丫鬟，“赏这两个孩三块… 不，5 块大洋，让这孩带她妹妹。再去给她们拿些乎的吃，拿两块糖，看看有没有旧袄拿一件来。”

小四连忙磕，动作很大，响声没有，也没怎么磕到地面上。

佣人都看傻了，等小四磕完才反应过来应该上前驱赶，刚凶神恶煞的表，往前走两步，老太太就在孙媳妇的搀扶笑呵呵地站起来，非常惊喜的问：“你们去年喝了我们程家施的粥？”

“前两年摔断了，没钱看大夫，骨歪了不方便走路，所以只能在地上爬。大夫说我想要治就得把骨打断了重新，要三块大洋的药费，我要了一年饭已经攒了几十文钱，过几年就够钱给我妹妹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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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我以为这周应该是清汤寡般的，大冬天的就不错了。没想到您施的粥特别稠，您看我们妹俩可怜还特意让事的多给了我妹妹一碗，我们妹俩这才熬过去年冬天。”

程老太太更是笑得合不拢嘴：“哪有，就你会说好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