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是在考察你。”周师傅的声音变得很轻缓，轻缓中又带着一丝沙哑。

“我让你和老三他们在一起看他们心，是想看你能不能从他们三个上发现优秀心师父和大师父的本质区别。”

“我让老三领着你聊八卦，是想看你对心的专注度有多少，会不会因为琐事杂事而分神，会不会因为愉快轻松的环境而懈怠。”

“前面几天，每天午我挞让你在边上试吃，是想看你会不会心浮气躁。会不会觉得你来知味居是来学习指法的，不是来学习这些莫名其妙、无关要的西的。”

“我不教你让老三教你，是想看看你有没有大多数天才都有的傲气，觉得自己天纵奇才，所有人都应该喜你、着你、对你倾相授，会不会觉得我不重视你，敷衍你而心生不满。”

“至于那天我突然叫你挞，而后面又不让你任何心，是我想试试你对我的信任度和服从度有多少。收徒并不难，但是想收一个好徒弟很难。”

“我的确是所谓的白案第1人，但以你的天赋和实力，我相信有很多人包括小谭都跟你说过，总有一天你会成为一个白案第1人。天才总是有傲气，更不要说你已经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学徒了，你被名师教导过，被郑达教导过，上过知味，有自己的招牌心，甚至还不缺钱。”

“在徒弟里，你应该是所有师父最不想教的那一，因为你一定很难教。你是有可能甚至有资本对师父的教学和能力产生质疑的，除了黄胜利这脾气特别好的，很少有师父愿意教这刺。”

秦淮问：“那我通过您的考验了？”

“堪称完。”周师傅说，“这些天我都在想，郑达怎么能忍住不求你拜他为师，他也太能忍了。”

秦淮：……这时候就不用怪气郑师傅了吧。

说着，周师傅叹了气：“要是你10年前能来知味居就好了，虽然那时候我还不是白案第1人，但那时候你要是来知味居，我就是和当时白案排名第一的何师傅打一架也要抢你这个宝贝徒弟。”

秦淮略微打岔：“那何师傅现在……”

“钱赚够了退休在家里带孙，我们白案不比红案，成名的都是一群老家伙。”

周师傅又叹了一气：“可惜呀，当年你那个叔叔还是舅舅怎么没想过试一呢？先送来我们知味居再说呀。”

“现在我即使很想收你当我的四徒弟，我也不这个事。我看不起郑达几十年了，不可能到这个时候一件让郑达看不起我的事。”

“郑达能在没有收你为徒的况对你倾相授，我周光海也可以，这份襟，这份气度我还是有的。”

“其实我对你的考察早就结束了，这几天之所以还让老三带着你主要是因为我没有想好该怎么教你。天赋的我教过，老三算是天赋的了，天赋成你这样的我没教过，毕竟我不像郑达那样有个好儿。”

“从明天开始你就不用跟着老三看了，跟着我学吧，苏乾的小这几天我已经骂好了。”

“小秦你从明天开始就跟着我从学指法，我要让郑达知，他教不了的徒弟还是要送到我这里来教，指法这东西他不如我。”

“对了，我听小谭说起过，你并没有拜粤省的那位曹师傅为师，但是你她叫师父。”

“你可以也叫我一声师父吗？”

秦淮没有任何犹豫，扬起一个独属于徒弟的笑容，声音清脆地说：“当然了，师父。”

“我在您这学手艺，您就是我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