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第五攸听完，却有说不来的荒谬和烦躁。

诚然，那可以说是系统的疏漏。如果他提前知真相，就会更加警惕不会直到最后关才察觉到。但这事谁也说不定，也许提前知真相，只会让他更早被锁定。

被轻飘飘的掩盖在这段描述之，连一个注脚都不算，一切都是那么轻易和理所当然。

【而不是让我以为，我只是个倒霉的、死后还要打工的‘玩家’。】

一个失去记忆、一无所有的人，又怎么能不相信呢？即使心有所怀疑，也必须当作真的来应对。

【但这就像……一棵树上挂着的果实。看似有一整棵大树作为你的荫蔽，但实际上，你跟我的联系也只有那一截不够结实的‘果柄’。一旦被外界锁定，行准打击，就全完了。】

第五攸立刻明白了系统指的是什么，想起那次在虚拟小世界差被捕获的经历，一时间也沉默了。

他在游戏世界里经历的一切——那些夜的辗转反侧、那些心理挣扎的痛苦和虚无、那些受到温时的悸动……仿佛都只是程序运行中产生的临时数据波动，是无关要的背景噪音。

说起这个，系统明显有些“咬牙切齿”：

【你空有心意识，却没有直接理这个世界的权限。我对你的保护也都是间接的——调整环境参数、引导npc行为、在你遇到危险时行介任务逻辑……】

系统回答得很快：【为了更好的隐藏和保护你。】

它继续，语气变得更加急促：【事发生后，我立刻将对你的防护协议从静态掩码升级为全动态混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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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我，现在就是这关系。我们依然有数据层面的连接，可以被视为一个系统，但你已经是一个拥有度自主的独立意识单元了。】

那些被打压的憋屈、对自境的愤怒、一切都只是游戏设定的虚无……占据了他在这个世界苏醒后的大半时光。

他没有说来的话是：他当时真的相信了。

【……你可以在最初就告诉我，这一切的事。】

【有人绕过了我设置在虚拟世界外围的七层动态防火墙和意识识别协议，直接锁定了你的坐标。我当时……】系统罕见地卡壳了一，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第五攸问：【那你知，那一次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吗？是谁的？怎么的？】

、电源、散系统和外围设备继续运行。从外看，机仍在工作，甚至能完成大分日常任务，但真正的‘大脑’已经不在其中。】

【我当时正将873的算力用于扩展‘阿卡迪亚’第三区的新地图和职业系统，以增世界的复杂和真实，一步稀释你的存在信号。我以为对你基础层的防护已经足够严密了……是我低估了外界的渗透能力。】

系统的逻辑严密：【虽然我可以尝试对这些数据行加密、伪装或混淆，但任何额外的数据理都会留痕迹。在最级别的安全对抗中，多一层作，就多一分暴的风险。最安全的隐藏，就是让你自己都‘不知’自己需要隐藏。】

说到这里，系统停顿了一，像是想起了什么而产生了绪波动：【但就算我采取了这么严密的防护措施，也还是被钻了空。】

【你最初告诉我，我是死后这个游戏世界，扮演反派，最终场凄惨……为什么这么骗我？】

系统的讲述平实、客观、逻辑完整。

第五攸沉默了片刻：

它就事论事地说：

【不行。】系统的否决非常确定：

第五攸呼一气，迫自己冷静来，决定从开始问：

即使现在想来，心中仍留有郁结。

【这里的一切，无论是有形还是无形的东西，本质上都是数据。如果我直接告诉你真相，那么‘真相’本——包括这些信息的容、你接收信息时的反应、后续产生的疑问和思考——都会生成相应的数据记录，挂载在你的意识标识之。你觉得，外界的追踪会不会标记这些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