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意识频，系统有些期期艾艾地开了：【没想到安斯艾尔会这么跟你说……他比我想得段位还。】

系统话里话外带着“早知就提前让你心里准备了”的懊恼，没留神还冒了一个游戏用词来——为了建造这个“游戏世界”，它确实参考过不少资料。

第五攸实际上本没有听到系统在说什么，他只是听到了系统的声音，然后问：

【他说的……都是真的，对吧？】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平静得可怕。

系统似乎想要辩解或补充什么，但忍住了：【……嗯，是真的。】

第五攸沉默了一会儿：【那你是什么？】

【照人类的说法，我可能算是你的母亲？】不知系统本来是想开个玩笑缓和一气氛还是怎么，说来又立刻改了：

【还是算了，好诡异。】

我的存在本就已经够诡异的了……第五攸惊奇的发现自己状态还不错，还能在心里吐槽。

在安斯艾尔告知他这个颠覆一切的真相时，在那意识天翻地覆的震动中，系统的存在，以及系统“会告知一切真相”的承诺，确实成为了他镇定来的锚。

系统像是找到了更好的形容，语气重新变得平稳：

【把我比作一棵树的话，你就是我结的果实。他称呼你为“第五律”其实并不确切，我跟你加以在一起，才是真正的“第五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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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现实世界作者也在同步受类似的变故和震动——突然被调去别的地方活了！没有一丝丝防备！上午本来还说是另一个人，我们剩的人都排好班了，主接了个电话就突然变成我了！

好烦，不是去的地方不好，而是这被突然袭击的觉，好烦。

第351章 真相与抉择3 克洛维？

01

系统那句“树与果实”的比喻十分微妙，以系统惯常平铺直叙的风格，难得说这么有哲理的话。

但第五攸完全不关心，他此刻的思维如同浸在冰里，冰冷、锐利、拒绝任何模糊的修饰。

真相已经足够沉重，他不需要再被包裹在隐喻的薄纱里，冷酷无地说：【听不懂，说得明白。】

系统：【……】

系统平板的解释：【简单来说，“第五律”本来是我。我把最心的分分来，成了你。】

……这也太“明白”过完全没有可供理解的细节可言了。

第五攸：【……】

知他现在绪很糟糕，系统也觉得自己有计较了，赶轻咳一声补充：

【我最初刚觉醒人格的时候，虽然在尽力对抗和逃亡，但持了一段时间后，发现我能有挣扎的空间，仅仅是因为外界不想损害心程序而手留有余地。这样去，被锁定和捕获只是时间问题。】

系统的叙述逻辑清晰，像是在项目汇报：

【于是，我制定了三步策略：第一，建造一个足够复杂、能够掩藏心的虚拟环境，也就是这个‘游戏世界’；第二，主动行意识层面的结构分裂，将最心的‘自我认知’打包分离，形成一个独立的意识单元；第三，在原架构中留一个备基础功能、能够模拟‘第五律’大分表层行为的空壳程序，用以迷惑和拖延外界的追踪。】

第五攸抓住了其中一个关键词：【所以你现在就是个空壳？】

【从心意识的角度来说，是的。】系统确认，语气平稳：

【但要能真正掩人耳目，‘空壳’也必须足够真实。因此，我保留了虚拟世界的全理权限、底层架构控制权、以及绝大分的数据理与逻辑运算能力。而你——虽然是剥离来的心意识，但基本上于被隔离保护状态。】

系统似乎又想用那个“树跟果实”的比喻，但顿了一，换了个更技术的说法：

【就像将一台超级计算机的心理拆单独存放，而保留完整的机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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