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同时启动了主动诱饵程序，生成了数百个有相似特征但完全不同的虚拟意识，分散在世界的各个角落。】

【但等我完这些去反向追踪攻击源时，对方的连接已经彻底断开，数据通也被理熔毁，所以……】

所以也不知是谁的，第五攸替它补完了没说的话：不过反正也都是来自外界就是了……

第五攸忽然心里一动：

那温煮青蛙般、让人在不知不觉中踏陷阱的方式……

第五攸沉默思索的时候，系统继续说，语气里带着一丝心有余悸：【当时况太危险了，我差就想行启动应急预案，让克洛维提前场了。幸好那之后没再发生过类似的直接攻击事件，应该是我的动态防护和诱饵系统起效了。】

克洛维？

这个名字突然现在系统的叙述里，让第五攸整个人都懵了：

这跟克洛维有什么关系？

不过被系统这么一提醒，第五攸倒是想起了别的疑问——

【说到这个……】

【如果只是为了‘掩人耳目’，又为什么要给我安排这么多‘相关的人’？家人……还有兰斯。】

想起兰斯，那个像光一样炽而毫无保留的少年，那个在他被虚无厌世的绪笼罩时，用最真诚的方式试图驱散他心中霾的少年……即使刚才系统那句“这里的一切都是数据”已经残酷地界定了对方的本质，第五攸心依然抱有一丝微弱的希望。

他希望兰斯是“真实”的。

就像艾米丽、阿瑟他们一样是外界真实存在的人。

他甚至一时间分不清，“自己不是真人”和“兰斯不是真人”，到底哪个更让他难以接受。

系统的回答很快，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奇怪”，仿佛第五攸问了一个本该不言自明的问题：

【当然也是为了隐藏你啊。】

【一个完整的、逻辑自洽的虚拟世界，需要有一严密的社会关系和角网络。相关角各有其位、各司其职，这样同样遵循剧设定行动的你，混在其中才会毫不显。】

【我在设计‘第五律’——哦，就是你角设定上的那个孪生弟弟的时候——是最用心的。他的格参数、行为模式、甚至生理数据，都经过了137次迭代优化。】

系统的语气里一丝自得：【虽然他没能骗过缪尔——那家伙对你的底层代码太熟悉了——但他成功引开了安斯艾尔的视线达半个月之久。】

第五攸觉自己的呼停滞了一瞬。

原来如此。

他最初疑问为什么安斯艾尔会如此“看重”他，为什么会在接之初就表现超乎寻常的关注和优待，甚至直接惠及他的“家人”——

因为安斯艾尔一开始的目标就是“第五律”。直到发现不对，才把视线转移到“第五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