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并非全无好消息。”

外界也有向导塔……‘阿卡迪亚’项目，这个虚拟世界果然涉及向导相关的技术……社会外界……舆论关注……

他的问候自然得仿佛他们只是普通朋友在常规场所会面，而非在这异常的空间夹中秘密相见。

但即使怀疑也必须承认的是，安斯艾尔所有的表现都极其自然没有破绽，就连对安斯艾尔的偏见几乎毫不掩饰的系统，也不得不认可安斯艾尔说的都是真话。

他微微扬起角：“我也联系了一些其他的投资方，略尽绵薄之力，试图从商业层面施加一些制衡。”

这些词语组合在一起，为第五攸勾勒了一个完整社会的模糊廓——一个存在于“游戏”之外的真实世界，也有类似的组织结构，也有公众舆论与社会监督。

安斯艾尔看向专注看着自己的第五攸，继续说：

“他的一意孤行已经招致了其他相关方的不满。‘阿卡迪亚’项目的其他合作者，尤其是提供向导方面关键技术支持的‘向导塔’，对缪尔近期的一些越界行为表达了烈关切。此外，项目本存在的一些有争议的分，也在逐渐引起社会外界的关注。”

“迎，‘黑巫师’阁，”安斯艾尔微微欠致意，海蓝的眸中漾起温和的笑意：“看到您状态良好，我由衷到兴。此次空间用了新的折叠开辟技术，我们的时间会很充分，还请先坐。”

在六名“攻略对象”中，安斯艾尔也是最特殊的一个。现如今第五攸对于其他五人已经有了相当的熟悉和认知，即使是接最少的缪尔，由于之前经历的特殊，也让第五攸能够锚定对方的意图。

第五攸缓步走向对面的沙发，脚的依旧奇异，他在沙发上坐，抬起帘，平静地回应：

周到得让人无法抱怨。

安斯艾尔轻轻靠在沙发背上，双手指尖相对放在膝上，这是一个放松却依然保持仪态的姿势，开回复：

“您的观察很准确。”

安斯艾尔顿了顿，海蓝的眸中掠过一丝安抚的绪：

安斯艾尔颔首回应，同样在对面坐。

安斯艾尔·斯图亚特，医药复合帝国的实际掌控者，金发如同丝绸，海蓝眸比蓝宝石更加纯净邃。他举止间带着古老贵族的矜持与清教徒的禁克制，总是温和有礼，滴不漏。

“这段时间，我在督促准备这次会面之余，一直在关注缪尔那边的动向，他所筹备的计划虽然显现一些更为清晰的端倪，但从现有迹象判断，一切依旧在他的预定轨迹顺利行。”

“上一次会面的仓促结束，恐怕让您产生了一些无措和担忧，我对此歉意。”安斯艾尔主动提及上次的事，语气真诚：“这一次，我会尽力解答您所有的疑问。”

唯独这位斯图亚特伯爵，他的态度始终谦和，行动总是释放善意，立场明确偏向第五攸，但那优雅禁的外表之后究竟藏着怎样的真实意图，一直是第五攸无法窥破的谜。

他停顿了一，海蓝的眸直视第五攸：“上一次，我没能给确定的答案，实在抱歉。”安斯艾尔的语气中带着真切的歉意：

第五攸黑沉幽邃的眸落在他的脸上。

而问题在于，真话有多少？在什么语境说的？背后又藏着怎样的目的？

“当然，这些外信息对您而言或许还太过象。您最关心的，想必还是与自存在直接相关的问题——特别是您的真实份。”

第五攸微微颔首：“您不必介怀。”他略作停顿后直接切心：

“不知在那之后，缪尔·罗伊斯那边可有什么新况？这段时间，我在游戏并未再见到他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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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每个动作都像是经过数个世纪贵族礼仪浸后的本能反应，他的每句话都恰如其分地维持着礼貌与距离。即使理如第五攸，也不时会想：或许这真的只是对方家教传承与权势地位带来的习惯表现，而非刻意伪装。

丝随意垂落，为那份严谨的优雅增添了一丝随。

善意的人不该畏惧坦诚，但安斯艾尔的一切表现又自然得实在让人挑不病。

昨天在车上，系统让他为今天的见面好准备时说的那些话，显然是把上一次见面安斯艾尔有选择的告知他的那些事，包括最后的仓促结束都当是他刻意为之的一场表演。

“谢阁的邀请。我也一直期待着与您的再次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