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因为不需要帮助，而是因为不能利用别人的。

一近乎迂腐的原则，却也是令人钦佩的选择。

“可是……”艾米丽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她能说什么呢？说“你可以事后用别的办法补偿”？说“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些都不是第五攸会的事。

她最终只是叹了气，不免带着惋惜，“暴君”真的是一个非常有力的帮手：“那……你现在准备怎么办？”

第五攸一个安的微笑：“没关系，我会自己想办法的。”

他顿了顿，略带叹息的补充：“不过，首先我得好好睡一觉。”

这话说得太实在，太像第五攸的风格，让艾米丽忍不住笑了来，有心疼，也有一释然。

“结束关系之前还被折腾成这样，”她摇摇，语气里带着善意的揶揄：“跟他相也太辛苦了。”

这一第五攸没有否认。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动作依然缓慢但比刚才畅了一些：

“我先上楼休息了。”

“嗯，好好睡一觉，”艾米丽冲他挥手：“晚饭的时候我叫你。”

二楼，第五攸的房间。

推开门时，他发现丹尼尔正坐在窗边的椅上。

少年没有在看动画片，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像一只等待主人归来的白小狗，听到开门声，他转过，苍蓝的眸落在第五攸上。

那目光很专注，习惯的像扫描仪一样将第五攸的状态从到脚读取了一遍。

然后，丹尼尔的明显绷起来。一警觉的、担忧的反应，意识好了攻击的准备。

他站起，走到第五攸面前，仰看着他，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什么也没说。

他能觉到第五攸的状态不好，有过度消耗后的虚弱，并且神上也很疲惫，像一层黯淡的光笼罩在第五攸周围。

但丹尼尔表达不来他的担心。

他缺乏描述复杂绪的词汇，缺乏表达关切的社技巧，甚至缺乏理解自己此刻心的认知框架。

他只知一件事：第五攸需要帮助，他必须帮助他。

但他不知该怎么。

第五攸看着丹尼尔中那近乎无措的担忧，心里一，伸手，轻轻了少年的发。

“我没事，”第五攸说：“就是有累，需要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