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累？”艾米丽挑眉：“你这看起来像是被卡车碾过又拼回去的样……”

她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自责，怀疑自己判断错将第五攸留在了危险之中。

艾米丽愣住了。

空气安静了几秒。

艾米丽正在客厅里整理一堆新到的训练材——各规格的哑铃、阻力带、平衡垫，摊了满地。

第五攸轻轻摇了摇：“难题还在。但……”他顿了顿，微微了气：

至少，不是普遍意义上的那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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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脸怎么这么差？”

艾米丽跟过来，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无声的陪伴和询问。

听到开门声，她抬起，看到第五攸的瞬间八卦得睛一亮，但随即就皱起了眉：

“艾米丽，”他开，声音很轻：“我跟克洛维的关系……结束了。”

第五攸本也无意瞒她，只是不知该怎么开——现在倒是脆不说不行了。

回到银翼所住的独栋别墅时，已经是午两多。

第五攸摇摇：“不是。他……没有伤害我。”

客厅里很安静，只有墙上的挂钟发规律的滴答声，光从窗洒来，在地板上投明亮的光斑。

“是因为昨天的事吗？我走之后，他……伤害你了？”

一切都平静得像个普通的午后。

第五攸摇摇，将外脱来挂在手臂上。这个简单的动作让他腰的酸痛又尖锐了几分，他意识地扶了一旁边的桌。

她顿了顿，没有继续说去，但神里的担忧和某隐约的愤怒已经很明显了。

“谢谢你让我看明白了这段关系的实际况。但在我知他的之后，既然我无法回馈相应的‘付’，就没有办法再心安理得地获取他的帮助了。”

有些门，一旦推开，就再也关不上了。

艾米丽盯着他看了几秒，确认他不是在勉或说谎，才稍微松了气。但随即，更的困惑涌上来：

他没急着上楼，先走到沙发边坐，整个人陷柔的靠垫里，这才觉自己绷的肌稍微放松了一些。

艾米丽注意到了这个小动作，眉皱得更了：“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这个问题让第五攸意识到——他的朋友们其实也察觉到了他面临困境的状态。只是他们自觉帮不上忙，于是选择不表现来添，用平常的态度支持他，不给他增加额外的压力。

她看着第五攸，看着那张苍白但依然平静的脸，看着那双黑眸里清晰的自省和决断。她理解了第五攸的选择—

“那为什么突然……你面对的难题已经理好？不再需要他了？”

“不用，”第五攸说：“我休息一就好。”

第五攸看着窗外熟悉的街景，无论明天安斯艾尔会告诉他什么，无论系统所谓的“真相”是什么，他的生活都将不可避免地发生改变。

她放手里的东西，快步走过来，上打量第五攸。

市区，街两旁的建筑逐渐密集起来。

他说得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带着决定的分量。

艾米丽的表先是惊讶，然后是怔愣，像是想起了什么，困惑消失，忽然变得有些慌起来：

第五攸回答：“没事，就是有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