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依旧明媚，依旧盛开，世界依旧运转。

许久，他才抬起手，在冰凉的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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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肩膀很宽，背脊笔直，站姿像随时准备迎接战斗的君王。

而克洛维的选择——脆地接受结束，符合他一贯理的决断。而这也正是第五攸最初选择他的原因之一：

第五攸站起。他的动作很慢，腰的酸痛让他必须控制每一个动作的幅度，但他还是站得很稳，像一棵即使受损也不会轻易倒的树。

只是有什么东西，已经永远地改变了。

他不知。

他顿了顿，补充：“从今天起，我们不再是恋人关系。之前的恩怨已经结束，互不相欠。”

“……你接受不了的。”

甚至比他自己都了解得更。

只是停顿了那么一瞬，就推开门，走了去。

光从窗外涌来，在他上镀上一层金的光边，却驱不散那沉的、近乎孤独的气息。

一个游戏人间的人，不会在游戏该结束时纠缠不休。

这话说得极其官方，疏离，像在终止一份商业合同。

来：

仿佛刚才的一切，真的只是一场无关要的告别。

当克洛维意识拿资源跟好作为筹码时，第五攸没有说的话是：

01

得真绝。

“既然你觉得该结束了，那就结束吧。”

只有他自己知——

一切都结束了。

走到门时，他意识停顿了一。

脆得，像一场猝然终止的梦。

但他控制住了自己，没有回。

第五攸看着他的背影。

结束了。

第五攸看懂了他。

克洛维没有回，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可以自行离开。

第348章 最后的休憩

背影依然直，步伐依然稳健。

作者有话说：克洛维的骄傲让他可以去“原谅”，但不到这况还去“挽回”，而攸也知这。

“如果我只是因为这些才维持跟你的关系——以你的骄傲，接受得了吗？”

光在他上移动，从金变成橙。窗外，山间的云雾缓缓动，远山如黛，景得像一幅油画。

尤其是第五攸。

第五攸转，走向别墅的。

那双暗红的眸，有什么东西正在缓缓碎裂，像冰面的暗，平静表面是即将吞噬一切的漩涡。

那个直的、骄傲的、不容任何人冒犯的背影。

他的步伐依然很慢，但背脊得很直，像在行某无声的告别仪式。

他没有说“再见”。

得真漂亮。

他直接帮他给了答案，以一克洛维绝无法反驳的逻辑，立足于克洛维自的骄傲。

克洛维走到桌边，拿起那杯冷掉的咖啡，一饮而尽，苦涩的过咙，像吞了一整个冬天的冰。

无需克洛维自己回答，第五攸直接给了答案：

永远不会。

他转过，看向空无一人的餐厅，看向第五攸刚才坐过的椅，看向桌上那盘已经冷透的早餐。

是想回看一吗？想确认克洛维是不是还站在那里？想看看那个背影是不是依然直、依然骄傲？

那是一个随意的、漫不经心的手势，仿佛第五攸的离开无关要，仿佛这只是一次普通的告别。

然后，他放杯，转离开餐厅。

“那我先走了。”

但他不会让任何人看见。

由此这件事不再留任何商量的余地。

餐厅里，克洛维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克洛维的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收回手，玻璃上留了一个清晰的掌印，在光慢慢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