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为不满你的话但又无法反驳，这幼稚又可笑的事，导致后续牵连到我们三个人，十分抱歉。”

第五攸的态度实在过于平静——没有辩解，没有委屈，直白地承认错误，然后歉。

这畅，反而让克洛维觉有些不对，但他又挑不来问题。第五攸的歉容完全符合事实，态度也无可指摘——他甚至用了“幼稚又可笑”这样自我贬低的词汇。

于是克洛维先“大度”地接受了他的歉：“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他顿了顿，似乎觉得自己原谅得太轻易了，又补充了一句警告：“以后不要再这事，你知我的底线。”

但第五攸没有如他预期的那样松一气应允，相反，他抬起眸，重新看向克洛维。

那双黑沉的眸依然平静，但里面多了一些克洛维看不懂的东西——不是亲近，不是如释重负，而是一……近乎决绝的清明。

接着，第五攸开，说了一句让整个餐厅的空气瞬间凝固的话：

“然后是第二件事——我要跟你结束恋人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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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克拉丽丝（当机立断）：一给路打油！

系统（数落）：克洛维在我的计划里很重要！搞成这样后面怎么办？！

这样一说后面的剧……之前跟诺曼是不是也发生过类似的？

第347章 溘然而止（完

01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克洛维的表现了短暂的空白——不是惊讶，不是愤怒，而是一纯粹的、无法理解的状态。他的大脑似乎了几秒钟来理这句话的信息量，确认自己没有听错，确认这不是某试探或玩笑。

然后，他笑了。

那笑声很低，从腔传来，带着一危险的不真实：

“结束……什么？”

“我们的恋人关系。”第五攸重复了一遍。他说得很理，很冷静，每个字都像心打磨过的冰块，在光折透明的锋利。

克洛维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盯着第五攸，暗红的眸里，那些未完全熄灭的怒火重新燃起，而且烧得更旺。这一次，还混合了一些别的东西——被冒犯的尊严，被轻视的愤怒，还有某更层的、近乎受伤的刺痛。

“你觉得，”克洛维一字一顿：“经过昨晚之后，我们还能说结束就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