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鲁莽也意味着行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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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洛维打量他时，神里不免有几分玩味——那是一混合着占有、餍足和某未消怒意的复合绪。

克洛维“呵”了一声，冲着第五攸抬了抬：“你觉得我会放着你这个‘罪魁祸首’不，去找一个没脑的女人麻烦？”

第五攸在桌的一端坐，安静等待。

如系统所说，克洛维没有觉得有什么“超自然因素”，只是有奇怪——第五攸昨晚累成那样，早上居然还能在他未察觉的况离开，这恢复力确实乎意料。

第五攸追问了一句：“后面还打算找她吗？”

第五攸开，问第一个问题：“你昨晚给我注了什么？”

他垂帘以示歉意：

层金灿灿的廓的山峦。

克洛维不满地皱起眉，言简意赅：“她跑了。直接跑国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讽刺，“不得不说，有时候鲁莽一也还是有用的。”

说完，克洛维没等第五攸回应，便接着：“问了这么多不相的问题，可以开始说正事了吗？”

他放支的手，向后靠在椅背上，暗红的眸里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回答了：

见他看过来，克洛维哼笑一声，说：“一夜过来还有这行动力，是小瞧你了，还是我昨晚……对你太温柔了？”

“吃午饭了没？”克洛维语气凉凉地说，把托盘放在第五攸面前：“没吃就凑合吃吧。”

“助兴的小玩意儿。放心，没有明显副作用——怕你留心理影。”他顿了顿，角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笑：

但总来说，心还可以，至少不像昨晚那样随时要爆炸的样。

第五攸抬起看向克洛维。对方在对面的椅上坐，一只手支着，也正打量着他。

“怎么，不觉得我很贴吗？”

第五攸没有对此再多说什么，换了个问题：“你准备怎么对待克拉丽丝？”

气氛安静来，餐厅里只有装饰盆栽的叶片在微风中的轻微声，和远隐约的鸟鸣。

看样，这些都是克洛维原本给他准备的早餐，只是他没吃就“消失”了。

考虑到在发现第五攸“跑了”之后，克洛维至少没上门抓人，现在他的绪应当还是比较冷静的。

这句话一，克洛维显然心指数就降了。

他向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暗红的眸盯着第五攸：“提醒一句，在追究我昨晚的行为之前，某人是不是该反思一……自己还欠着我一个歉？”

他心里也很清楚——如果不是第五攸主动，克拉丽丝绝对是没法把他怎么样的。如果她还在这里，克洛维不免迁怒，但既然已经跑了，他也没兴趣在她上浪费时间。

“嗯，这件事是我的错。

令人惊讶的是，他手里还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盘餐——煎、培、烤面包、果沙拉，还有一杯不冒气的咖啡。

大约十分钟后，克洛维现了。

第五攸看了一那些——都是标准的西式早餐，而且明显已经冷了。

第五攸现在光从外表就能看他昨晚过得非常劳累。脸比平时更苍白，有淡淡的青影，坐姿虽然端正但能看腰支撑得有些勉。

第五攸看着克洛维那双暗红的瞳里翻涌的、尚未完全平息的怒火，那张俊的脸上写着“我给了你台阶，你最好识相”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