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努力平复了一呼，看着第五律那双疏离的黑眸，试图将第五攸真实的境和心传递过去：

同时，他也尽力撇清了第五攸与他此次探查的关联，尽过程与他预想的完全不同。

“他……他的境很糟糕，比你想象的更糟。但他一直……一直想来见你们。他只是……不知该怎么面对。”

第五律没有再看诺曼，也没有再说话，他只是维持着那个望向窗外的姿势，像一尊凝固的、承载了太多痛苦的雕塑。

第五律的神在听见“他想来见你们”时似乎闪烁了一，但那光芒转瞬即逝。

“所以，如果你是担心我兄会在我这里，受到什么委屈的话，大可不必。”他的语气变得尖锐起来：“不用多久，他就能彻底摆脱我们这两个累赘，你们……都可以放心了！”

他意识地用手了腹，那里曾经承载着母亲的一分，却也成为了他生命的桎梏。

作者有话说：双方都在等着对方来找自己，而心有愧疚的一方往往反而不敢主动踏那一步。

他看着第五律那执拗而病痛累累的侧脸，一混合着同和理解的绪涌上心。

就在这时，的空调风似乎因为运行到了某个节，发一阵轻微的、持续的嗡鸣，这声音刺激着诺曼的听觉神经，让他到一阵烦躁和无力。

第2

诺曼知，今天的谈话，到此为止了。

这句话仿佛动了第五律某的神经，耳侧的颌线骤然收，那块小小的骨凸起，显示他正在极力克制着某汹涌的绪。

他移开视线，角再次勾起哂笑，带着的不信与讥讽：“整整四年……都没有找到机会？”

诺曼一气，试图最后的努力，声音低沉而带着某恳切：

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也不自觉地握成了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任何安的话语都显得如此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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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呼了几，再次抬看向诺曼时，神里的绪已经被压，恢复了之前的冷漠：

“如果，你这四年没有去看他，是有你不得不这样的理由的话……那么，我想，你应该也能理解他……”

“至于母亲……”他低，声音也跟着低了去：“她……连这一次手术，都不见得能撑过去。”

诺曼到一阵的无力。他无法说真相，无法解释攸那被抹去的记忆，无法描述攸在失去过往的迷雾中，是如何凭借本能和残存的印象，小心翼翼地重新拼凑对家人的。

他无法忍受第五律用这样的词语来描述，他们在第五攸心中的分量，气氛因此变得更加绷。

休息区陷了一片死寂，只有空调单调的嗡鸣持续不断，像是在为这场充满误解与伤痛的对话伴奏。

“他没把你们当成负累！”诺曼几乎是脱而，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发。

在他看来，这不过是拙劣的借。四年时间，足以改变太多，也足以消磨掉太多……本就有裂的。

并且，他们似乎并不像第五攸担心的那样，完全于安斯艾尔的“掌控”或“蛊惑”之中，反而有着自己的绝望与持。

他得到了分信息——阮怡夫人术后况可能不乐观，第五律也已濒临极限，他们对第五攸抱有复杂的愧疚与借此而生的痛恨和疏离。

“更好的资源？”第五律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一看透命运的麻木：“我的，已经承受不住一次的移植手术了。”

“告辞。”他低声说，然后转，沿着来时的路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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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曼默默地站起，最后看了一第五律那单薄而倔的背影，伸手将上的鸭帽檐又往压了压。

他听见第五律发一声清晰的冷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对“更好未来”的嘲。

最终，他只能涩地说：“但现在……况不同了，有了斯图亚特伯爵提供的医疗资源，你们也许……可以好好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