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到底是想来什么的？仅仅是为了确认我们的存在？”

诺曼被那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仿佛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穿。

他赶抛另一个准备好的话题，试图将对话引向“探查况”的轨：“我听闻……阮怡夫人最近的手术很成功。你哥哥……他也知了这件事。所以，我有些不放心，过来看看。”

他刻意模糊了“不放心”的对象，既可以指担心阮怡夫人的状况，也可以暗指对安斯艾尔安排的不信任。

第五律闻言，角那抹弧度加了，带着几分讥诮。

他向前微微倾，黑眸锐利如刀，直接劈开了诺曼言语中的伪装：“不放心他，”他指的是第五攸：“还是不放心我？”

诺曼被这直白的一问噎住了。他意识到，自己这副藏首尾的装扮、语焉不详的措辞，在第五律中，恐怕早已勾勒一个“别有用心、不可信任”的形象。

对方并非一张白纸，而是在期病痛和复杂家关系中浸已久，有着自己判断和防备的人；不是一个等待发剧的npc，而是一个活在痛苦里的、有血有的人。

这一刻，诺曼心中原本那些为了误导安斯艾尔而心设计的台词，忽然变得无比碍。

他看着第五律苍白而倔的脸，那眉间与第五攸度相似的廓，想起第五攸在“游戏”中挣扎，为了他们付良多却连相认都不敢的境……一难以言喻的愤懑与心疼涌了上来。

去他的安斯艾尔监视！

去他的弯弯绕绕算计！

诺曼膛起伏，定决心将那些预设的表演抛诸脑后。

他直了脊背，目光不再游移，而是定定地看向第五律，语气变得异常直白：

“他这些年，受了很多苦。”

这句话脱而，不带任何修饰，纯粹是发自心的陈述。

第五律显然没料到话题会突然转向这个方向，他怔了一，随即角勾起一个更的、带着无尽苦涩与恍惚的弧度，低声重复：

“……谁不是呢。” 这声音很轻，像是一片羽落，却承载着千钧重负。

诺曼没有被他这句话带偏，他的目光依旧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责备：“但你们承受的，更多是天灾。而他遭遇的，完全是差错的人祸……” 他在提醒第五律，第五攸的“神病”和“被治疗”，是外界加的悲剧。

第五律忽然接过了诺曼的话，语气急促：

“我们竟然没有发现他其实是分化成了向导，让他被当成神病治了这么多年，作为家人，我们难辞其咎；而且，这么多年都是他在供着我们的医药费，我至少也该心存激，对吧？！”

这些话仿佛已经在他心里压抑了太久，此刻终于找到了一个宣的，哪怕对象是一个份不明的陌生人。

然后不等诺曼回答，他便猛地从咙里发一声冷哼，那声音里充满了无尽的疲惫和自嘲：

“你觉得，我们这个鬼样，”

他抬手，比划了一自己和母亲病房的方向，动作间都透着一无力：

“……难很想要活着吗？”

诺曼看着他那几乎被厚外吞噬的枯瘦形，想起病床上那位远比实际年龄苍老的阮怡女士，只能无言以对。

第五律了一气，那气息听起来破碎而不稳定，但他的神，却骤然变得锐利而定，盯着诺曼，仿佛要将自己的决心烙印在对方脑海里：

“我是为了母亲，才持到现在。母亲，也是为了我，才苦苦支撑着活去。而不是因为他支付的那些医药费！”

他的声音提了一些，带着一近乎偏执的调，仿佛这个区分对他至关重要。

“我从很久、很久之前，就想离开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斩钉截铁的力度：

“我说这话，问心无愧！”

那一刻，他脸上那定、倔，甚至带着某绝望光芒的神态，与诺曼记忆中第五攸在面对绝境时撑起的韧模样，惊人地重合了。

诺曼受着这句话背后所蕴的大痛苦和挣扎，心脏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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