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门窗闭，老师在歇息吗？”

梅易走到门前，抬手开了半扇门，说：“没有。”

星坐在榻上，瞧见一片绿的衣袖飘来，蹭在梅易的腰上，梅易看着门外的人，侧颜温和，嘴角着浅淡的笑意。

他看呆了。

“去哪玩儿了？”梅易摸到李霁的脸，“今日倒回来得早。”

李霁偏蹭蹭梅易的手，侧洗手，“他们打算去喝小酒的呀，但不想喝，就提前回来了。”

喝了酒夜里醉呼呼的，难不成要梅易来照顾他吗？

梅易不知这层缘故，只着李霁的后颈，颇为欣，说：“少饮酒便是好的。”

李霁笑了笑，挤着梅易室，这才瞧见窗前的榻上坐了个人，意识地收敛形容。

星看见李霁，心说真是和上回见面不同了，现的李霁简直光彩照人。

梅易相互引荐。

星向李霁行礼，李霁伸手搀扶，客气甚至尊敬地说：“先生不必多礼。我与暮哥是多年好友，私尊先生为辈，先生这些年对老师多有照顾，费心费力，我心更是激不已。”

星行走江湖，见过形形的人，一双睛也算老辣，能看得梅易的真心相托，自然也能看得李霁的真意切。他心中稍微宽，说：“我听暮儿提过殿，他在京城这些日，多谢殿照顾了。”

“暮哥是我请来京城的，理应如此。”李霁侧手，“先生请坐。”

三人相继落座。

李霁说：“听老师说先生行医救世，行踪不定，今日怎么突然回来，可是老师的了什么问题？”

小殿就这么当面打探报，反而让梅易措手不及，他没有作声，听星说：“殿请勿担忧，我回来是因为先前若写信给我，说暮儿要为他治睛，因此我将手上的事置好后便赶回来瞧瞧况。”

这倒是合合理，李霁说：“原来如此。”

梅易暗自松了气，抬手住李霁的肩膀，蹭了蹭他的耳朵，说：“你来得正好，请先生替你把个脉。”

李霁心中怀疑已然打消得差不多了，被梅易这么一蹭，更是什么都不怀疑了。他没什么不同意的，伸手说：“有劳先生。”

星抬手把脉，沉说：“诶……”

梅易蹙眉，“怎么？”

他每七日便要传府医给李霁把脉，理来说是没有问题的。

星沉声说：“有上火啊。”

梅易：“……”

李霁倒是笑了笑，收回手说：“饮上的习惯，让先生见笑了。对了，老师的睛……”

“不敢说。”星说，“论蛊毒，暮儿造诣比我。”

李霁说：“那先生现是要留京城吗？”

“是，我留来，若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我好给暮儿打个手。”星说。

李霁颔首，梅易说：“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先去歇息吧。”

方才不觉得我舟车劳顿，现人回来了你便挂念我辛苦了，敢说不是撵人！星在心里嘀咕，面上不显，很识相地请辞离开了。

他在梅府有专门的客院和药房，熟门熟路地一扎去。

明秀来的时候，星正在写字，明秀笑着说：“我来瞧瞧先生，若有什么需要的，尽吩咐。”

“都好，”星挥洒墨，很快搁笔，将药方递给一旁的随，“先把药抓好。”

又对明秀说：“你家掌印接来要被我扎针，他又不敢让九殿知晓，该怎么办？”

“这个好办。”明秀说，“掌印在府中休养，随时有空，咱们趁殿门玩的时候施针就好。”

翌日，李霁门的时候瞧见星背着个小药箱从对面的游廊走来，两方碰，他说：“先生要去哪里行善去？”

星捧手，说：“去王府瞧瞧王老太傅。”

李霁心中微动，请星同行门，说：“原来先生也认得老太傅。”

“旧相识了，从前我在京城的时候，和之请我上门给老太傅看病，当时治了一段时间，不行啊。”星叹气，“病好治，心病难医，谁都如此。”

李霁赞同，说：“老太傅那里我常去，他大多时候倒是很好，能和我对弈品茗，赏鉴书画，就是偶尔会想起我祖母，一想起来，人就有不大对劲了。”

“那是想着旧人便想着旧事了。”星指了指心，“那便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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