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上了，彻底失去了生机。

当宋苍与黎剑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副景象。

“于是我被选中成了大秦的帝王，大秦若是了什么变故，就须得我去那盘龙山。”

连带着元神之力也消散于天地间，再无踪影。

“那之后呢？破除了这石台之后又该如何？”

两人站在石室门，静静的看着那代表着大秦统治基，象征着九州气运的石台。

“楚公公死了。”

“盘龙山？”

这是她听到的最后的声音。

沛帝的目光落在了常华殿外，京城之外，那耸云的山上。

“朝廷不得手监天司的事务？难怪当初楚公公说我犯了大忌。”

“司无命是这般说的。”黎剑依旧是面无表的模样。

“孙儿早已等着这一天了。”

然后她又看到了对面的林季，将剑归鞘，转就走。

“不，他早就死了。”

其中，正北方那条，代表着京州气运的石龙，此时此刻其上已经现了裂痕。

哪怕此时此刻，九州命数就在他们二人的手中，他也依旧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模样。

沛帝猛地回过神来，看向已经走到旁的秦家家主秦元。

盘龙山上，大秦祖陵。

“孙儿明白。”

“所以他是什么时候死的？兴许就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之后吧。他自以为在维护大秦的统治，却不想谋画监天司，动摇大秦基的，便是他忠心耿耿的秦家。”

皇中，常华殿。

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迟疑与果决

“人死债消。”

她到了久违的轻松，莫名的，没由来的轻松。

九龙台前。

“所以对于秦家来说，我这皇帝又算的了什么？老祖宗何等威风，成境都能以一敌二大占上风，他是大秦开国皇帝，史无前例的秦帝，而我只是沛帝，不以秦来称，分明我也姓秦的。”

秦沛握着椅把手的手背上，青渐渐暴起。

宋苍微微挑眉，他心中其实早有答案，只是事到临，他忍不住迟疑了而已。

心念及此，沛帝的耳旁突然响起一声音。

那盘踞石台之上神各异的九条石龙，已有五条化为齑粉散落四周，剩的四条也都没了生气，化作了死。

“盘龙山。”

“司无命会手，以生殿替代大秦。”黎剑应。

“千年大秦之一切都在这小小石台之上？只要你我联手将之破除，便能引发九州龙气重归天地，让大秦气数散尽？”

“好，再等片刻，若是事不可为，你与我上山。”

“不，沛帝也只是叫叫而已，我是秦沛，是秦家天赋不佳不得势，偏偏又嫡系的可悲弟。”

“秦家压了千年都压不住，就凭我们生殿这些人，能行？”

几个呼之后，他的脸上久违的泛起了些许笑意。

“沛儿，你准备好了吗？”

“以前是别人压我们，以后是我们压别人。”黎剑再答。

昔日龙气环绕的九龙台，如今已经显现了几分凋零。

“那我等修士上不还是被人压着？”他继续问。

“即便只是站在这里，都到了无尽的压力，似是天的注视，又似是九州龙脉的敌意。”宋苍开，语气中透着无奈。

“朕我我边真就没有半个可信之人吗？我号称大秦当今圣上，但在那些在上的修士中，却不过是可笑的棋而已。”

黎剑侧目，看向自己的老友。

秦沛脸上的表渐渐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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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苍也早就习惯了老友这幅态度。

仿佛灵魂都被洗净了。

睁睁看着楚公公变作莲芳，又被林季一剑斩断了生机，沛帝面些许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