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

“从一开始，他们打得就是大秦与生殿两败俱伤的主意。”林季微微摇，青釭剑从背后的剑鞘中飞，落在了手上。

“兴许此时此刻的一切早有算计，说不定你早就被自家殿主卖了，本就是耗材而已。你怎么知群书与你们殿主联手前没有串通过？我看他们连事后如何分赃都有了定数，不然为何司无命一声呼唤，群书便手相助？”

林季这番话让莲芳陷了无尽的沉默。

她抬看向远方，在远无限的云层中，隐约能看到风起云涌，雾气翻腾的景象。

想来在那云层之中，三位成境修士已经战作一团了吧？

“你说的的确有几分理，但我这条命是殿主给的，我这区区瞒天之人，夺舍重生的逆天之辈还能重回境界，全靠殿主赏识，所以今日”

“且慢！”林季突然抬手。

“怎么？”莲芳神一滞。

“方云山上山是去帮生殿两位副殿主的，林某此番若是要上山去，多半也是如此。”

一听这话，莲芳这才回过神来。

“是了，既然如此，那你我此时此刻是友非敌，都怪那方云山太过霸，一来便将兰泽英斩了，以至于我以为你们要与生殿为敌。”

见莲芳周的韵渐渐散去，林季却摇，将剑举了起来。

“不，你理解错了。”他轻笑着，“我的意思是，我斩你并非因为立场，而是你对我毒了，我不得不报复回去。”

“当然，也有试试手段的缘故。”

晋第七境中期后，他还没全力手过。

随即，他周韵渐起，后隐约间显现鱼图。

看到这一幕，莲芳面大变。

“你我都是，那丁元神之毒奈何不得你！我替你解了”

“晚了。”

林季打断了莲芳的辩驳，他睁开时，双已是一金一黑的因果模样。

看着莲芳周那郁到几乎看不到金的黑业障，林季嘴角微微弯起。

“这不杀你都说不过去了。”

“林季！”

“看剑。”

只见林季脸上洋溢着讥讽似的笑容，手中的剑随意落。

在剑锋指向地面的那一刻，莲芳前的世界突然变了。

她再看向林季时，只见林季周金光大放，但也有许多黑线围绕着。

她再看自己，却是满的业障。

她抬手试探着拨自己周的黑线，脑海中顿时泛起了画面，那时不知多久以前，她了新毒，为了试试成，于是找了条河，在上游毒。

那次死了多少人来着？

沿河百里人畜无生吧。

那毒可真厉害，后来毒杀那鲇蛇族用的便是那毒药，连妖王境都被毒得一本事发挥不来两成，只是勉不死而已，后来还是被她剥取了毒。

莲芳从回忆中退，又拨起旁的另一条黑线。

这一次，她看到她上一世，还是万谷大老时，早就看中了面一位新谷弟的天赋，于是稍加手段祸害了她世俗中的全家，又略施恩将之收门。

那弟就叫莲芳，她如今也叫莲芳。

而万谷大老早已仙去不知多少年了。

莲芳心中渐渐有了明悟。

“我周遭这些黑线，便是我这一生的罪孽？”

“两世一生的罪孽。”林季的声音在她耳旁响起。

“这便是你的因果？你要替我消业？”

“你也听过消业剑法？”

“都说挨了你林季一剑不死，便等同于消灾减难了。”

“那你也得不死才行。”

话音落，莲芳面前金光大放。

她周的黑线被光芒湮灭，消弭。

前后不过几个呼，当那金光散去，她再环顾周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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