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这般唠叨的。”

“这大事当前，难免思前想后。”

“你怕了？”

“是。”

“怕将来九州局势超掌控？”

“怕破了这九龙台，你我二人承受不住九州龙脉的反噬！大秦主九州是千年前受到九州龙脉认可，是真正的奉天承运。”

“九龙台上的石龙连一半都不足了。”

“那也是数州地界的气运汇聚，堂堂太一门门领袖，也不过和三圣瓜分襄州气运，就这当中还着一位灵尊！你看他们，还不是过得有滋有味！他们哪家没成？”

宋苍叹：“而你我不过境巅峰，所的一切也不过是为了找到前路，可如今前路看不到，却要将自己的家命搭上。”

“你我早已看过未来，我们没有前路了。”黎剑的语气突然变得落寞，“司无命的岁月之真是无，让人看到未来的自己，于是便无限失望，乃至于连心气都没了。”

“我们甚至不能否认所知所见都是虚妄，因为我们心中都很清楚，那就是真的，你我真的没有前路了或许早在屈于人的时候，我们的未来便已经有了定数了吧。”

话音落，黎剑已然剑。

宋苍忍不住又：“要不再等等？”

黎剑扭。

“我明白了，你不是怕死，你是怕死了之后，没人再去陪着那狐媚了温柔乡英雄冢，梦仙宗传承落到你上，真是暴殄天。”

宋苍闻言，却冷声应：“此番你死，你手中的剑还不知要去往何，说不得就被不识货的人捡去了，就比如那林季！”

“嗯？！”黎剑面骤然变化。

宋苍继续：“那小看似用剑，实则一本事都是他那诡谲的因果而已，剑不过是外，也可以是比如说刀？”

“你敢拿刀与我的剑比？！”

“我是说林季敢，那小还野味，你这剑落到他手里，多半就被他拿来当菜刀使唤，以你剑之锋利，想来剥去骨不在话你不怕？”

“废话连篇，我心志！”

一刻，只见黎剑后现了一大的虚影，那虚影刹那间便破了石室的上方，光洒落，也让九龙台彻底暴在外。

那是一柄剑，仿佛能将天地间的一切都斩断的剑。

“我黎剑九岁练剑，时至今朝不曾有过一日懈怠，三圣，得上代人圣传承，方知舍神剑为我一生之追求。”

“舍神，也是舍。”

“老夫连都能抛却，连元神都能不顾既然前路渺茫，不如留一剑，为九州铭记。”

话音落，那剑虚影已然落。

宋苍旁，黎剑的开始渐渐化作齑粉，缓缓消散。

隐约间，宋苍听到了老友似是在自己耳旁轻声低语。

“你在这九州还有挂记，而我早已了无牵挂了。”

预料之外

上山路上。

方云山与林季并肩而行。

“那你因果当真利害，照我原本设想，那莲芳即便不是你的对手，也总该能耽误你许久不曾想她连片刻都支撑不住，你竟然还能追上来。”

“中期之后，天地大不同。”林季轻笑一声。

一剑将莲芳斩杀，也让他确定了自己因果剑法，的确如当初所想一般，没有了上限，也没有了消耗。

莲芳也是中期，若是以前，他即便能将之斩杀，但总要付不小的代价，自的因果线条也会被消耗许多，要很久才能恢复。

但方才他的祈福剑法却没了消耗，此时此刻的他还是巅峰状态。

唯独，他周的黑线多了不少，那是原本莲芳的罪孽，如今却加在了他的上。

“以往的因果剑法，是以我自的因果去抵消，因而才有上限如今却换成我替别人承担了，难怪没了上限。”

替人承担因果实在算不上什么好事。

这是真能引落天谴的事，而且林季最明白所谓天谴的象。

可能是修为难以涨，可能是霉运缠，亦或者脆莫名其妙丢了命。

凡是不幸，都能以天谴报应来解释，而且谁也不知是不是真的。

也就是这虚无缥缈的事，才最让人琢磨不透，心中没底。

“所以我该如何消业？难不成自己给自己来一剑？可同样的因果别人受了我一剑便被天谴而死，我自己受一剑又能好到哪去？”

林季琢磨不透，此时也不是细想这些的时候，他只能暂时放。

因为他看到了一柄剑的虚影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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