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舜不是多嘴饶之人，只要不造成大的危害，一般况她不会别人的秘密，笑：“尚知仁的事儿我们还没有完全明白，你又要打听藏海楼了吗？”

凌岁寒这会儿确实更好奇尚知仁之事，遂又向尹若游问：“照这么说，如今安城那些官员的秘密，你全都知得一清二楚？”

一个念突然似烟般在凌岁寒的心里炸开，她忍不住寻思，当年父亲那桩案的真相，尹若游会不会也略知一二？

“据我所知，尚知仁培养的暗探杀手，不止我一人。”尹若游淡淡一笑，“只不过，在醉楼的应该只有我一人，还有不少人和我是一样的份，隐藏在庆乐坊的别家馆——毕竟安城的达官显贵最去、最常去的也就是这地方——但我们互相之间并不认识。”

凌岁寒：“可今儿死在王府的那两个杀手，你好像和他们熟？”

“因为我曾替他们易过容。”尹若游，“尚知仁让人教过我不少本事，其中易容之术我学得最好。但凡他要派执行任务，需要改变容貌，都会由我动手，包括彭烈。”

凌岁寒：“彭烈也是尚知仁的手？”

尹若游摇摇，沉一阵，似乎将话题转移到了别：“机密消息，最好是藏在自己的脑里，保证任何人都绝对偷不了。可惜一个人再聪明，也不可能将成百上千条的消息都记得清清楚楚，一不差。尚知仁只能将我们上报给他的各消息整理在一本册里，本来是由他亲自保，偏偏有一天他发现那册竟被人给偷走。原来是他的同党章宣不知因何缘故与他决裂，害怕他痛杀手，便设法偷了那本秘册，企图作为自己的护符，却未想到护符成了夺命符。”

凌岁寒恍然：“是彭烈当初杀的那个章宣？所以尚知仁派他杀人的目的，是为了夺回那本册？”

尹若游：“尚知仁之所以选择彭烈这件事，不是因为彭烈武功多么，而是因为他的形与章宣之的形太过相似，两人的矮胖瘦，几乎一模一样，只要我再将他的那张脸加以改变，即使是章宣也分辨不自己儿的真假。”

凌岁寒：“可是谁能想到，到来那本秘册到了你的手里——对不对？”

对面的女又轻声一笑，这一次，她的笑意悠远，其中似藏了些若有若无的讥讽，只是不知是对自己的讥讽还是对他人的讥讽：“你们是什么时候听说尹若游的呢？”

凌岁寒不知她这个问题是什么意思，谢缘觉回答：“安的第一天。”

那时候的谢缘觉，还有几分羡慕尹若游，尽史书中似乎还不曾有舞姬以舞技留名，但对方至少已经到扬名安，而她自己连尹若游一半的名气都没有，要谈青史垂名，还有很的路要走。然而现如今，她忽然觉得，或许尹若游并不喜如此虚名……

果不其然，尹若游语气里的讥讽更加明显：“不错，安城几乎人人都知尹若游。可他们都是怎么谈论尹若游的呢？安第一舞姬么？我有这样的名气，一半确是因为我的舞技，另一半还是我因为我的脸。在他们中——”视线一转，她望向窗外迷离夜雾笼罩中的一朵小小白儿，“其实我和那朵儿没什么区别，他们认为它丽弱，随手可摘，也随手可弃。我偏偏要用另一方式，让她们明白真正的尹若游究竟是什么人。那本册记录的秘密，其中不少本就是我打探到的，还有一分则是与我相同份之人打探到的。如果我利用这本册里的秘密，让他们人人自危，自相残杀，等到安城彻底起来的那一天，再让他们知这一切都是我在幕后纵，我很期待他们的反应。”

她这番话，与她边的笑容，令颜如舜与谢缘觉心都颇为复杂。

唯有凌岁寒的神里激赏之，尽此前她与尹若游的关系最僵，对尹若游的所作所为最不满，现如今终于了解全事实真相，反而也是她最为理解赞同尹若游的想法，思索：“但你这一切的前提是，要保证令堂的安危。”

尹若游：“这些年我在尚知仁的跟前表现很好，他虽将我母亲作为人质看，也确实没有亏待她。只要不那座别院的大门，我母亲想什么事都可以。善照寺的慈舟法师少年家，修行数十载，通佛经义理，安城许多门贵女都常常请她讲经，我母亲听说，也命人请她来探讨佛法，后来我不知她们聊了些什么话，她知晓了我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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