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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若游想了一想，微微笑：“你知在平时，那些男人想见我一面，需要多少银吗？”

当妖女有什么不好呢？尹若游便很想成为妖女。

“比如，让你的朋友——”尹若游伸手指向谢缘觉，“为我解毒。”

了一场。

凌岁寒本来满腔的怒气在听见尹若游最后一句话之时瞬间变为怔愕。召媱在江湖里的名声太差，除了她极少数的几个朋友了解她的为人，其余大多数武林人士提起她的名字都不会有一句好话，尹若游是凌岁寒见过的第一个在本没见过召媱的况之却直言对她有所欣赏的人。

“那就罢了。”凌岁寒不假思索，“我没银。有银也不在这件事上。”

前几句话确实是凌岁寒一贯的事风格，最后一句话的语气却怎么听怎么奇怪。谢缘觉不禁起了疙瘩，再次怀疑凌岁寒是不是被谁夺了舍。她凝目向凌岁寒望了会儿，哪知凌岁寒避开她的视线，就是不愿与她对视，她也只得暂时抛心疑虑，向尹若游：

“妖女可不是我说的。”尹若游淡淡笑，“江湖传闻，此人傲，仗着有一好武功，事无法无天，手段狠辣至极，相貌又妖冶艳丽，所以——”

“你别着急嘛。”尹若游又笑，“除了银，也可以用别的东西来换。”

“你等会儿——”凌岁寒越听越气，皱起眉打断她，“别的也就罢了，我师君得漂亮也是罪过吗？”

“什么？”尹若游对这句话不解。

谢缘觉：“我见过你的样，还没来得及看你的舞。听说，你的舞技是安第一，甚至天第一。”

“你的要求是什么？”尹若游不相信她的好心。

凌岁寒指了指颜如舜：“她见过你真正的样。”又指了指谢缘觉：“她也见过你真正的样。但好像只有我从未见过尹若游真正的模样，你是不是真的很漂亮啊？”

尹若游眉一弯，又抬袖掩而笑，仿佛是在笑她的懵懂：“得漂亮，但不属于他们，自然是罪过。不过……如果江湖传闻属实，我倒是很欣赏此人。”

有了这番话，从此以后，若有人再向凌岁寒问起她与召媱之间的关系，她便大大方方，绝不掩饰。

凌岁寒闻言了然，还不待谢缘觉说话，已断然摇：“不行。她要不要为你解毒，那是她的事，我不会涉她的决定，也涉不了她的决定。她……她无论想要什么，只要她自己喜便好，都不必去别人。”

凌岁寒这些年见过的人不少，在她心中没谁能比得上她的师君更好看——这可不是她私心，召媱的容貌确实极为众，明艳过人。而她到了安，总听人说尹若游的容貌与舞技同为安第一，夸赞早已让她好奇不已，此时她们的话题既提到召媱，便让她忍不住思索：也不知师君和尹若游究竟谁更漂亮呢？

从你向我拜师起，我就知你的志向，我既答应收你为徒，便代表我不反对你的志向。因为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事，皇帝老儿也不例外；为儿女，忘不了父母之仇，更不是错事。她如此告诉凌岁寒，我正确的事，从来不遮掩，也最讨厌遮掩；你的也是正常的事，那就不要自作主张替我遮掩。况且，你不要小瞧你师君的本事，哪怕你把天个窟窿，天兵天将也奈何不了我，懂吗？

“其实我可以为你解毒。”

除父母以外，召媱是她此生最敬重的人，她说起自己的师君，当然极为骄傲自豪。

颜尹谢三人见她这般坦诚，反而都愣了片刻。

“什么东西？”

凌岁寒：“怎么，你们很惊讶吗？”

尹若游忍不住：“便是那个江湖人称天第一妖女的召媱？”

适才谢缘觉给她的那枚药，只是暂时缓解她的痛苦，这会儿半个时辰已快过去，解药失效，她又渐渐觉得难受起来。

“你现在能卸易容吗？”她继续问。

这让凌岁寒不禁对尹若游有了几分好。

“谁是妖女了？”凌岁寒讨厌这个名号，更讨厌世人对召媱的误解，“我师君是天第一等的好人。”

但转瞬后，她想起刚刚尹若游对谢缘觉了何事，立刻又冷脸，审视的目光将尹若游从到脚打量了一遍，突然：“我好像还没有见过你。”

如果说留名于后世是谢缘觉的大愿望，那么在有限的生命里尽享受，尽量将所有她没看过的好东西都看一遍便是她的一个小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