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温柔、小心翼翼的语气,居然自凌岁寒之，谢缘觉看着对面的人呆了呆，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回答，几乎怀疑凌岁寒是不是被谁夺了舍。

幸而凌岁寒心仍然十分复杂，没等到她的回答也并未继续追问，反而又转过躲开她的视线，仰首再次望向尹若游：“你有兵，也绝对不会是我的对手，不过你想求一个公平，我也可以让你死得毫无怨言。”说着拿起地上的九节鞭，往前一扔。

本意是要将它扔给尹若游，哪知夜里另一只手倏地一伸，比尹若游动作更快地接过这条鞭。

凌岁寒肃然：“颜如舜，你今夜是一定要与我作对吗？”

她开始后悔，来的路上就不该给颜如舜留暗号。

然而对面人的表越严肃，颜如舜脸上的笑容越疏朗开阔，宛若潇洒的秋风一般：“我和你无冤无仇，嘛要和你作对？其实我们四人之间都无冤无仇，打来打去，无论是谁受了伤都不划算。不如坐来好好谈谈，就算是卖给我一个面，可否？”

“不可。”

“可以。”

今日谢缘觉被折腾了太久，此时十分需要清静，太过吵闹的环境也不适合她的休养，因此她并不希望她们吵起来甚至打起来，便几乎与凌岁寒同时开，却说了与凌岁寒完全不一样的话。

前者看了看后者，没再吭声，但终于主动坐了来。

颜如舜很喜地笑笑，同样坐于草丛之中，抬眸看着尹若游：“尹娘，你也卖我一个面？”

“你的面很值钱吗？”尹若游低声嘀咕了一句，心的戒备让她终究是没敢像她们那般随意落坐，只是后背靠上一株松树的树，呈半放松姿态，代表她愿意参与这场谈话。

林间微风泠泠，天穹残月正缓缓而落，天也不再是一团漆黑，而给天地都披上了一层朦朦胧胧的灰纱。颜如舜：“天快亮了，我们话短说吧。其实，还是刚才的那句话，我们四人之间原本无冤无仇，乃是因为各巧合把我们牵扯到了一起，才会让我们认识，并有了冲突。那么，我们就齐心协力把导致我们发生冲突的这些事给解决了。而目前最要之事，显然是铁鹰卫对谢大夫的栽赃诬陷。”

凌岁寒立刻：“之前你和我说，你想了一个主意，可以彻底解决铁鹰卫这个麻烦？”

颜如舜：“不错，我们分手之后，约了夜里回无日坊会合，我一直没等到你，便去了铁鹰卫一趟，听到那些官兵的谈话，其中谈到一个关于你的秘密，我不知真假，还得询问于你。”

凌岁寒：“关于我？”

颜如舜：“你是召媱的徒弟？”

简简单单却响彻江湖的一个名字，让谢缘觉与尹若游同时一怔，一齐扭看向凌岁寒。

凌岁寒更加诧异：“铁鹰卫怎么会知？”

颜如舜：“这是真的？”

凌岁寒：“你先告诉我，铁鹰卫怎么会知？”

颜如舜：“我听他们话里的意思，应该是他们派人到藏海楼打听了你的来历。”

凌岁寒心猛地一，几乎了嗓，左手意识悄悄握住刀柄，才能拥有一安全，毫无地勾了勾角：“藏海楼果真名不虚传。那么除此之外，他们还知什么关于我的秘密？”

颜如舜：“似乎没了，我没听他们说起别的。”

想想倒也是，如果铁鹰卫已知晓自己实乃“叛臣”之女，必定上报给皇帝，安城这会儿恐怕已闹翻了天。凌岁寒稍稍放心。

谢缘觉却仍在忧虑，忽地话：“他们不会只打听了凌岁寒的来历，我呢？”

凌岁寒看看谢缘觉，又看看颜如舜，也极为好奇这个问题的答案。

颜如舜：“藏海楼里没有关于你的任何资料。”

“没有？”

意料之外的答案，让谢缘觉纳闷，藏海楼作为天第一报组织，既能查凌岁寒是召媱的弟，却查不到自己是生谷九如法师的传人，这未免太过奇怪。但自己的份不必暴是一件好事，谢缘觉心庆幸，倒也没有究。

颜如舜继续向凌岁寒问：“现在该你告诉我，这个秘密是真是假了吧？”

凌岁寒坦然：“是，召媱是我师君，我是她唯一的弟。”

其实曾经少年时的凌岁寒，在人前一直有意隐瞒自己与召媱的关系，怕的是自己今后报仇，连累了召媱。召媱看她的心思，郑重与她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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