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可以，”序止低声回答，“还叫你什么？”

作者有话说：来晚了来晚了

现在序止每次都连名带姓地喊他，一都不亲近。

明霜以为他不记得，细数一遍：“你还叫我小霜，小龙宝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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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现在，明霜有些莫名的张。

梦里的任何也十分真实，明霜脸颊不自觉泛起一红，想躲又不想躲。

明霜接着问：“那你以前还叫我霜霜，现在也不可以了吗？”

明霜摇，却又打了个哈欠，自觉埋他怀里。

第51章 副作用

两人还是不太熟练, 磕磕绊绊接了一个短暂的吻，但比刚才明霜凑过来咬一，要完整得多。

梦境维持许久, 明霜已经有迷迷糊糊的，受却还很清晰。

明霜想接吻，可惜不太会，只胡咬了咬序止的嘴，随后认真观察一阵。

明霜看着浅浅的牙印，懵懂凑近了。

明霜有不好意思，又忍不住问：“还有呢？”

序止继续亲他，耐心解释：“你害羞了，小龙宝宝。”

明霜盯着他看，小声嘀咕：“明明没有……”

“不许再叫主人。”序止低声说着，又亲了一。

以前序止当然也这样叫过他，甚至是他的专属称呼，因为序止不会叫煤球宝宝，也不会叫番茄宝宝。

序止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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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止维持着动作，将明霜抱得更近，追问：“这样是什么？”

序止终于能想起以前的那些事，想起专属于他们之间的回忆。

话音未落，他就被序止亲了一。

序止“嗯”了声，慢慢亲吻明霜的脸颊，一边：“小龙宝宝？”

他摸了摸自己发的脸颊，盯着序止看了一会儿，忽然主动凑过去亲一。

序止还想说些什么, 忽然又被明霜咬了一。

明霜若有所思，隐约觉自己学会了，双微微发亮。

明霜理直气壮：“那是因为喜主人才咬的，我都不咬煤球它们……”

明霜曾经纠正过，然而好像没有作用。

两人离得也很近, 明霜模糊察觉到，序止的呼了。

他发现，序止终于有了些状态上的起伏，呼不怎么稳, 心也比先前快。

序止不知他在想什么，摸了摸他的脸颊：“还不困？”

“噢，”明霜缩了缩脖，又小声反驳，“可是以前，是你让我叫主人的……”

分开时, 明霜看起来还是迷迷糊糊的，脸颊红未散, 嗅着序止上自己的气息。

说这话的时候, 明霜脸颊依然泛着红, 神十分认真, 像上课一样充满求知。

明霜期待：“你想起了什么？”

他呆呆愣了一会儿，望着序止：“那为什么……你不会害羞呢？”

他想起来的，大概是明霜小时候的换牙期，小龙崽经常牙齿，就把序止的手当作磨牙啃啃。

明霜把他的手牵过来，掌心贴上脸颊：“就是这样……”

“以前是以前，”序止神未变，“现在你大了，我是你的伴侣。”

明霜刚想再仔细确认，后腰接着被搂。

序止回答：“我也会。”

像平常变回小龙崽那样的亲近, 明霜就总喜序止的和侧脸，或者手指。

迷迷糊糊睡着之前，明霜闭着小声说：“哥哥恢复记忆，我也很开心……”

序止搂着他的腰，说：“想起你以前挑，不好好吃饭，要我喂才行。”

他动作慢吞吞, 得很认真。

不知是不是恢复了些记忆的缘故，序止的气场有些不一样了，的变化说不上来，但就是与从前不同。

“还有，”序止抬手了他的脸颊，“总是咬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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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应该是要亲，只是亲得随意，也没咬太重，在上留了浅印, 一会儿就能消。

发现序止似乎无动于衷，明霜略挫败：“为什么你不会像我一样……”

明霜思考片刻，老老实实回答：“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