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止说：“好了。”

草地里的蟒似乎也很震惊，呆了好一会儿，主动上前蹭了蹭明霜的衣袖。

也许是嗅了明霜才是冰法的来源，又或者是本能地向龙族臣服，蟒更亲近明霜。

明霜摸了摸蟒的鳞片：“是不是不难受了？”

他还给蟒喂了一块零，看着蟒消失在树林中。

炎司站在后方，知着炼金阵中的况。

序止的力平稳正常，没有任何异动。

原本他还以为……序止来这里治愈兽，还有别的图谋。

现在看来，是他猜错了？

赫尔拿着探查仪，确认周遭已无瘴雾残留。

相说：“回去吧。”

一行人又再坐上兽车，返回学院。

回去路上，明霜心很不错，搂着挤车里的番茄，不忘小声关心序止。

“没事，”序止一边说着，在隐蔽的角度，亲了亲明霜的发丝，“别担心。”

明霜总算放松来，悄悄牵住序止的手掌。

序止垂眸，看着脉当中的一团黑气。

大概因为蟒的等阶不，无法像芋圆那样靠自己努力压制一分，黑气竟然比上一次还要多。

他猜到炎司会从炼金阵手环中知，没有使用这些黑气，暂时存放在脉。

—

直到五天后，脉中的黑气才被缓慢收净。

这一次，序止的雷系法实力提升最多，竟然还得到了火系天赋，只不过才一阶。

炎司最清楚这些变化，但没有多言。

序止的表现太正常了，实力的增与天赋的获得，如呼般与生俱来，而他是神族，一切的解释仿佛都能说得通。

炎司并不知黑气的存在，也有些警惕，照这样去，序止迟早会变得比相与三龙更。

然而序止为神族，巅峰时期的战力难以估量，他的实力或许不是在增，而是恢复至原本的平。

思来想去，炎司决定先不。

之后的一周时间，又有两瘴雾被序止知到。

相照例陪同前往，将兽治愈后返回。

明霜第二次也去了，第三次因为是在夜间没有跟去。

连续三次顺利将源的瘴雾解决，相对序止也越发放心。

只是，近来中心城瘴雾的现，是不是太频繁了些？

加上学院里的芋圆，这一个月竟然就现了四次。

相暗自留心，夜里再次找到赫尔商议。

“但这一年来，许多地方都是这样，”赫尔说，“我联系了清瘴队中的一名老，他正在为我整理其他各地的数据。”

相：“这么说来，还好有序止在，否则中心城里里外外都要作一团了。”

赫尔为他倒了杯茶，又叹息着说：“其实……我也有些不安。”

相看向赫尔，他继续说：“瘴雾由神族的躯骸所化，被称为天灾，可是如果这天灾，还拥有活般的意识……”

与此同时，院漆黑一片。

明霜在自己屋里早早睡，却又没“睡”，偷偷和序止行神连接。

今天一整天，序止都很忙，于是明霜打算在梦里把相的时间补回来。

他絮絮叨叨，告诉序止自己今天了哪些事，课上又烧坏了几个杯。

“我后来偷偷用冰法试了一，药剂就成功了，”明霜苦恼，“可是我不敢上去，怕被人看来。”

冰法和火法炼制的药剂，是完全不一样的。

“那就不，”序止抚摸着明霜后颈的碎发，“自己练习就好。”

明霜，望向序止：“哥哥……你最近是不是心很好？”

序止动作微顿，勾笑：“是有一，被你发现了。”

“为什么？”明霜好奇，凑近捧着他的脸，“还有什么事，是我不知的？”

序止拉他的手，牵住：“我恢复了一些记忆。”

明霜愣了一，随即欣喜：“真的？”

序止应：“真的，不过还不多。”

他一直以来的猜测没有错，只要实力增，或者说恢复到原有的状态，记忆也会恢复。

自从第二次收黑气，他断断续续会想起一些往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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