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可以由他理直气壮地告诉爷爷和同族，自己是他养大的。

明霜很少主动说这些，知序止有时份尴尬，平常总会故意护着他。

番茄昨天还悄悄跟明霜说，序止最近实力突然增很多，它和煤球芋圆加起来都已经打不过了。

明霜却觉得这好的，以前的序止很厉害，四只卡牌兽本来就打不过。

现在的序止，实力在恢复，记忆也在恢复，会回到以前的样。

虽然不知序止失忆和变弱的原因，但明霜每次见他忙碌，就会有些心疼。

先前忙着赚钱，到了学院，又忙着修炼……

明霜说了几次自己有钱不完，想和序止去玩，序止就算同意，在外也十分克制，更不会他的钱。

这样的序止，明霜隐约能理解，又不能完全理解。

所以，等序止彻底回到原来的样就好了吧……回到从前那个把他养大的序止。

从“主人”变成伴侣，明霜也算适应得不错，反正都是最亲近的人。

序止听见了他的话，低低应了一声。

他抚摸着明霜的银发，受着梦境里的契约运转，逐渐趋于平缓。

等明霜陷熟睡，梦境就会自动结束了。

序止垂着眸，也在看自己的脉。

脉当中，还有一团黑气尚未收。

近来的实力增的确太快，一定瞒不住院里的相和三龙，这还是他刻意收敛的结果。

一开始，序止是防止黑气存在时间过，会造成什么副作用，只要得到黑气，就会缓慢地收掉。

但到上一次治愈兽，黑气的度超了他的预计。

剩的这一分，已经在脉中留存了超过三天。

至于副作用……的确有一些。

每当他走神或是松懈的时候，隐约能听到多语调混杂的声线，在耳边低语，说他还不够，要收更多同类才行。

有时那声音又很愤怒，呵斥他为血统贵的神族，竟然整日与兽厮混在一起，兽应该是用来驯养、驱使的，龙当然也一样。

序止不为所动，仿佛本没听见。

他抱着熟睡的明霜，低亲了亲额发，闭上双，等待着梦境的结束。

—

又过了两天，明霜上课的时候偷偷看传讯，得知又有新瘴雾现。

地址依然是中心城郊外，但这次更远一些。

消息是序止发的，这些他从不隐瞒。

明霜看完心不在焉，也没耐心守着炉火，趁没人注意，脆悄悄用冰法完成了药剂。

煤球在他边，再了一气，把冰法的残留全吞掉。

随后，明霜上药剂成果，匆匆赶回院。

而他来晚一步，序止已经带着番茄外。

“小霜，”相见到明霜，神柔和几分，“这么快课了？”

赫尔也在，明霜规规矩矩喊了“院”，担忧问：“哥哥已经去了？”

“是的，”相安抚，“放心，他上的冰法够用。”

明霜抿了抿，轻轻“嗯”了声。

他也知瘴雾现的频率不太寻常，但除了让序止前去解决，好像没有更好的办法。

如果放任不，可能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赫尔叹了气：“但这样的确不是久之计，我询问过木青，之后最好试着用常规方法，封锁区域一次。”

木青是中心城清瘴队的老，与赫尔是旧友。

最近这段时间，瘴雾在各地都骤然增多，但清障队还能勉控制得住。

中心城是异常况最多的，无法确认是原本就如此，还是因为序止的扰，反而让瘴雾频繁现。

所以思来想去，赫尔认为不能一直依靠序止，用一贯的常规方法清理封锁区域，或许能让瘴雾消停一阵。

说到底，他们对瘴雾的了解还是太少，能稳定维持这么多年已实属不易，要是天灾当真失控，打破如今稳定局面……后果不堪设想。

相刻意不怎么在明霜面前提起这些，但近来的诸多变化，还是让明霜察觉到了不安。

明霜短暂走神，离开前厅后摸传讯，给序止发信息，告诉他自己在院里等他回来。

序止的回复很快：“好。”

接着，他又发来一条：“霜霜，别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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