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这事，司琅就想起当初那傻乎乎的人类，为了一个女，甚至连都可以不要。虽说那人不算是真正的宋珩，但毕竟着一张和他一模一样的脸，若非她后来受伤，且心灰意冷过一段时间，她定是要去人界，将那唐焕撕上千遍百遍不可。

司琅中所指的，自然是寄生在她的混浊气。无左闻言看了她眉间半月，若有所思：“你是说，那人与你同是堕之？”

半晌后，他眉梢微弯：“总有些人，有些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忘记的。”

司琅抿，并未隐瞒：“我去妖界调查时，了百谷，有人在那里……诱发了我上的气。”

宋珩勾：“诓骗？”

和我说？”他看着司琅，“不担心我真的想不起来吗？”

“我倒并未听闻，界竟还存在堕之人。”无左眉峰轻蹙，“与你一般乃寄生之的，似乎也从未现过。”

无左闻言：“帝已经知了？”

“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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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左不客气地弯坐，睨着司琅轻笑调侃：“可是怪我来得太晚？”

吃了几，她再次停了来，看向面前并未再动筷的宋珩。

司琅“嫌恶”地瞥了他一：“你不来我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司琅看了他一：“没有。”

“你的不是被妖拿走了吗？”司琅没有忍住好奇，还是问了，“为何又会再想起当初的事？”

司琅瞥见之后倒没作声，闲适地继续倚坐在石椅上。

无左照旧神淡淡，收敛笑容后面颇有几分沉郁，不似平时散漫悠哉，司琅等了片刻，才听他重新开：“怎么回事？”

司琅理所当然，眯了眯，反问：“难宋将军不会这么认为？”

司琅：“嗯。”

“嗯。”司琅，“宋珩已经

这句确实是真话。

午时过后日光渐盛，文竹刚将满桌的碗碟收拾去，小径就显一人影。

无论此人是已堕，抑或只是寄生之，能够隐在界这么多年不被发现，定非份简单之人。

“我亲看见妖拿走了你的。”司琅握着碗底，“你什么都不记得，就算告诉了你以前的事，你大概也不会有什么觉。”

“……大概会吧。”宋珩话里半真半假，笑却是真真实实的，“毕竟连塘郡主的名号实在太响。”

“已经在查了，应该没有几日就会有消息了。”

无左虽平日闲散，少有参与界事务，但他对堕怎可能从无了解？若堕，虽力量大增，但频繁地失控和爆发，则会很快耗尽他们的寿命，且堕者再无来生，不可转世回。魂飞魄散、灰飞烟灭，这便是他们最后的结局，从无改变。

确实，堕并非小事。未免伤及他人，一般被发现时，则会将其囚禁，再无自由之。古往今来，界堕之人，若非在狱中耗尽余生，便是彻底失心自取灭亡。

宋珩的目光落在她白净的脸上，中眸温和，与她相视。

“早醒了。”司琅答得随意。

“担心有什么用？”

无左被她的反应逗笑，执着折扇不轻不重地在手心敲打，过了会儿笑容稍敛，问：“可有什么不适？”

她耸了耸肩：“或许还会以为我意图诓骗你。”

数不清第几次被他用这个理由调侃了，司琅眉目不善地瞪了他一，伸手将几碗菜肴往自己面前拉近了些。

无左拂袖来得洋洋洒洒，见到她惯常扬问候，一双桃轻轻勾画上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