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事的来龙去脉都告诉他了。”

“宋珩？”无左本还严肃的面霎时漫上几分戏谑，稍眯了眸瞧着她，“你与他一起去的妖界？”

司琅凉凉回视：“怎么？”

“没怎么。”无左轻笑两声，打趣她，“就是不知先前开山贺宴还未结束的时候，是谁满心满就想着躲开他。现在又是谁，形影不离、半分不让地同他在一起。”

司琅听他语气着实不，但奈何他讲的又都是事实，她没理动手，只能冷笑一声，嘲讽：“你什么时候变成了妇？”

“妇好的。”无左笑，“聊聊八卦也算开心。”

司琅不打算与他计较，沉默地晾了他一会儿，忽然开：“他想起我了。”

无左眉心一，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于是司琅重复了一遍：“他想起以前的事了。”

无左一愣，同她知时一般诧异：“他不是失去了？怎么还会再想起来？”

司琅和他一样的疑问，闻言只能无解地摇了摇。

“你没有问过他原因吗？”

司琅想起他方才的回答，默了默，：“问过。但没有问什么。”

无左思索：“或许，他自己也不知？”

宋珩回答她时，那沉静淡然的面容跃脑海，司琅沉思：“是吗？”

呢喃般的反问落之后，两人之间陷了许久的沉默。不知过了多久，无左启，忽而问：“其实有一个问题，你可曾自己想过？”

司琅抬。

无左望着她，眸泼墨般重了几分：“妖拿走他半截，便代表他将忘却自己曾经所之人。此久以来，你只知他忘记了你，但可有想过，他为何不再记得你？”

无左顿了顿。

“或许，曾经你对于他，本就并非只是普通的萍相逢。”

5

无左看过司琅，确认她无事后便没有多作停留，在傍晚前离开连塘王府返回了梵无。司琅在他走后上了芳沅林，陪大静坐玩闹了会儿，约莫酉时了山。

彼时和宋珩府、一午不见人影的武竹现了，司琅远远走来，他和文竹瞧见，一块儿停了给浇的动作，着小脸恭恭敬敬地喊：“郡主。”

司琅瞅了他仍旧瘦弱的小板，想起早上他玩着短刀时兴奋难耐的模样，没有多问什么，轻应了一声后转向文竹：“今日的药熬好了吗？”

“熬好了。”文竹，“宋将军已经去拿了。”

“他去拿了？”司琅抬脚要去药房，“我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