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谢离殊声平淡。

“你当真决定了？”

“不过以七六为抵，将鬼丝缠化为丝缚，如此既能修得无，又能保住你的命，也算万全之策。”

“但……你不告诉他吗？”灵问。

谢离殊闭上，沉默良久。

其实他也在怕。

怕一看见顾扬，自己便心了。

于是片刻的挣扎后，谢离殊还是狠心开：“开始吧。”

——

一夜过去，天才蒙蒙亮，顾扬便从储袋里「吭哧吭哧」取锅碗瓢盆。

虽说此地多有不便，但他仍用灵诀了碗豆装盒，用灵火温着，轻轻放到谢离殊帐前。

多数弟尚未醒过来，顾扬独自走结界，踏那裂之中。

往生门前漫着温和煦的白光，近乎诱惑地引人向前。

顾扬犹豫半瞬，在周撑开灵火结界，又往里探了几步。

这里并非他想象中的刀山火海，而是温如，仿佛真是一重生门。

他试探着轻声唤：“有人吗？”

无人回应。

须臾之后，魂涌动，前的幻象忽地扭曲——

裂之后，竟是这样一天福地。

顾扬心中一喜。

看来这里的确是生门！

他松了气，正要撤去灵火结界折返报信。

忽有一寒风悠悠传来，拂过他的颈侧。

顾扬脊背生寒，没忍住打了个寒颤。

“真以为自己走对了吗？”

一苍老嘶哑的声音自裂开。

顾扬绷心神，如临大敌，警惕地望着四周：“你是谁？”

“我？”

“我只是个魂魄罢了。”

顾扬皱起眉：“你是族？”

那声音嘶哑地笑：“这还用说？”

“你为何在此？”

“我的神魂被镇压在此作为阵，你说我为何在此？”

“是尊……和那个白衣人将你镇压在这？”

那魂魄却不回答了，转而：“咳咳，这些不提也罢，我本也不是想与你说这些，只是想——与你笔易。”

“易？什么易？”

嘶哑的声音「嘿嘿」一笑：“你真要听？”

“有话就说，别拐弯抹角。”

魂魄也没恼，直截了当：“说起来，我从前在族中是个瞎，又因为噬心，五尽失了整整数百年……到死的时候都没能受过活人中的世间。”

“所以，你若愿意将你的五识赠予我，我便悄悄放你们通过这重阵，如何？”

“想都别想！”

魂魄勉地叹了气：“我这可是宁愿背叛尊都要帮你，莫要不知好歹啊。”

顾扬咬牙：“我凭什么信你？”

魂魄幽幽晃了两圈。

“信不信，我自会证明。”

话音刚落，顾扬前闪烁，一团黑乎乎的影缓缓凝现。

黑影的手中提着一只鸟笼，里关了只活蹦的鸽，正咕咕叫着。

黑影将笼上缠绕的黑气一收，那鸽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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