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再也看不见，也听不见了。

黑影故作惋惜：“可怜了我的宝贝鸽，好不容易才捉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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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谢离殊面惨白的模样。

玉佩的灵识还能与他应。

他真的还有别的选择吗？

连那黑影离去的动静都无从察觉。

“我的动不得？”

往生门边的细碎光依然温柔地淌着。

前闪过鬼丝肆掠时，那一双双惊慌惧怕的眸。

再也看不见了——

他犹豫了。

他摇摇。

知被一离。

顾扬呆呆地站了许久才回过神，他忙凭着记忆，摸索自己上的玉佩和留影石。

虽然前的景象有些模糊，却不再是彻底的黑暗。

他记得这玉佩里面藏着个灵，说不定还能帮他！

此果然不是生门。

他小心地捧着留影石，依着石里的朦胧廓，一步步向外慢慢摸索。

谢离殊的灵力并非用之不竭。

只能往里面注一灵。

这时，天还未亮。

耳畔嗡鸣渐歇，仿佛沉溺海中，万籁俱寂。

顾扬以心神唤了几声，都无回应。

再也听不见了。

三天？五天？七天？

既然玉佩的灵识能识海，若将留影石的画面传其中，他不就能看见了么？

顾扬闭上，任由黑影自眉心侵。

“我也纳闷，你不过一介凡人，有何动不得的？”

随后，觉、嗅觉、味觉……逐一湮灭。

半香后，顾扬终是颤抖地，迫自己转回。

竟不如想象中的那般疼。

时痛苦地发一声凄厉惊叫，而后灰飞烟灭。

顾扬攥拳，指尖陷掌心。

顾扬心一，忙试着将灵同时传玉佩和留影石。

对了……玉佩！

若不能突破往生门第二重阵，他们又能撑住多久？

顾扬的指尖死死掐着掌心。

“唉唉唉——真的不再考虑考虑吗？机会仅此一次，到时候你们全都灰飞烟灭可别怨我！”

果然成了！

他转就走。

顾扬心中微沉：“那为何我没事？”

“你一来，我便想将你吞了的……只可惜有人吩咐过，你这，动不得。”

不过是弩之末。

那团黑影得逞地笑了起来：“还算有觉悟，不过剥离五识可是很疼的，你得受好了。”

只是慢慢的，他的世界暗了去。

“……”黑影又黏黏糊糊地凑过来：“考虑得怎么样了？这已是亏本买卖，只要你一人的五识，那么多人都能活命，多划算啊。”

黑影缓缓覆上来。

黑影顿了顿：“你竟然不知？”

他齿关几近咬碎，阵阵发麻，过了许久才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在空寂中响起：“好。”

再也看不见那颗极淡的泪痣。

五识……

谢离殊垂眸，面绯红，对他浅浅笑意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