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云起嗫嚅着，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叹了气，转离开了房间。

“啧啧，可怜的小陆。”

朱雀在姜昭的识海里啧了好几声，“满腔血怎么就扑到你这冷血冷的女人上！”

“大战在即，你怎么还想这些儿女的琐事？”

姜昭冷哼一声，“你有这功夫，不如帮我想想还有没有屏蔽天机的更稳妥的办法。”

“嘶……”朱雀只觉得自己既疼又牙疼，“你这人，有求于我还这么在上！我一天天的，跟你养的黑一样……”

“黑是什么东西？”姜昭一脸无语，“你是不是又偷偷看字幕了？”

“你自己不看总不能也不让我看吧？”朱雀理直气壮，“我自己一只兽呆在你的识海里，很无聊的！”

“好好好，”姜昭懒得跟它吵，“你看就看吧——”

“哎！我想到了！”朱雀突然尖叫一声，“对啊，你有字幕啊！”

“啊？”姜昭有些茫然，“字幕……怎么了？”

朱雀恨铁不成钢地蹦来蹦去：“你个傻！字幕可以屏蔽天机啊！”

“屏蔽天机？字幕？”

姜昭眨眨，又眨眨，完全没有想到看起来甚至有几分不着调的字幕，竟然还有这么至无上的地位。

“原来你不知！竟然还有你不知的秘密！”

朱雀觉得新奇，“你从没觉得奇怪吗？为什么那些字幕可以看到你的一举一动，有时候还能为你指迷津，甚至还可以在危急时刻助你脱困？”

“为、为什么？”

姜昭突然想到那些字幕曾经说自己是族数万年前的祖宗，既然是族的祖宗，又为何会帮助自己呢？

“我猜测族或许曾经现过一位先知，预言到了族数万年后的分裂与疯狂。先知因此创造了字幕，以这样一形式培养你，带领你一步一步走到这里，再一步一步将族的路拨反正。”

姜昭愣了半天，既觉得朱雀的说法有些荒谬，却又觉得这个逻辑十分合理。

选择命运

姜昭突然想起自己昏迷时经历的那两段人生，又想到宋怀音对她说起过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所以，”她怔怔地猜测着，“第一段人生是我原本的生活，第二段人生是被宋怀音篡改之后的……”

她向朱雀描述了那场离奇又真实的“梦境”，朱雀的猜测则更为大胆一些。

“那个柳老不是宋怀音的外祖母吗？说不定，柳家知一些上古时代传来的故事，想让宋怀音取代你，成为那个被先知选中的关键角。”

朱雀猜测，“只不过，她们可能并不清楚先知到底是采用了何方式，才令你拥有改变这个世界走向的能力。”

“所以她们为宋怀音量定制了一次又一次重新开始的人生？”

姜昭不得不承认，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柳老也的确算得上个人才。

“其实据我从字幕里获得的信息——”朱雀神神秘秘地说，“宋怀音上应该是有一个系统。”

“有一个系统……”姜昭隐约想起先前宋怀音说过的话，“你这么一说，我好像有印象，宋怀音的确说过‘有几年了什么差错她没能觉醒系统’之类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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