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她也知了自己这一世注定要被当作垫脚石的命运吧。

如果这一切都是被写好的故事，那自己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呢？

“我猜，如果没有系统，也没有字幕，你的人生便是那样的。”

【那个在山里咬着牙杀死邪修的小姑

姜昭不禁有些尴尬：“怪不得她这么恨我，原来我还真的是抢了她的风。”

【差不多吧，给陛渊搞完分，不就该联合修士跟老会决战了嘛】

【我还真有舍不得呢，天天看着姜昭忙忙叨叨的，有意思的】

“对呀！你的存在就是为了给宋怀音对照的！所以为了制止她，只能把这个能力给你！”朱雀兴奋地大声说。

姜昭挑了挑眉，忍不住嗤笑一声，“原来如此，看来我们的人生都是早就被天写好了的剧，我只需要就班地走去，完成它设想好的故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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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也非也！”朱雀连忙打断她的自我反省，“你忘了你看过的第一段人生了吗？”

“嗯，据我所知，伴随每个系统而来的，还有一本被天写好的‘剧本’。也就是说，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事，都大差不差地围着这个剧本的主线行。在宋怀音的角度，或许她真的是那个独一无二、一帆风顺的‘女主’。”

“用似乎有所不同。”朱雀回忆了一字幕时不时透的信息，“有的似乎可以帮你轻松阶，有的会让你一夜暴富，反正都是些好事。”

朱雀一开始还没理解姜昭为什么突然消沉。

但是仔细想想，自己作为一个无足轻重的小角，哪来那么厚颜无耻的劲儿，还妄图安人家女主角呀？

【甚至天赋都不怎么好，唯一的金手指可能就是悟极佳】

【没有父母留的珍贵遗，没有说不清不明的稀有血脉，没有悬崖面的老爷爷，她就这么靠着自己一步一步地走过来了】

怪不得圣地里面再见到宋怀音的时候，总觉得她似乎少了太多活力，睛里也总有一说不清楚的颓丧。

“这么说来，有没有可能，在第二版本的世界里，在我死后，宋怀音利用系统了一些丧心病狂的坏事，所以天——或者说那个先知——又一次重启了世界，然后我才有了可以看见字幕的能力？”

【是不是快要大结局了？】

可又往想了想，朱雀也有些恍然。

“这么厉害？”姜昭还真有几分羡慕宋怀音了，“她难真的是被天选中的主角？我记得她之前还天天念叨着自己是什么‘女主’来着。”

【是啊，没想到她能一步一步成到今天】

她突然生了一大的空虚和荒谬之。

想着想着，朱雀自己也难过了起来。

朱雀的推测显然更加符合逻辑，“后来的第二段人生，则是只有系统存在的况，这个世界所发生的故事。”

朱雀也不知该怎样劝姜昭了。

在它看来，能够被天赋予一项别人都无法拥有的能力，简直就是梦都会笑醒的一件大好事。

“这就对了！”朱雀打了个响指，“她上那个东西就叫‘系统’，据我的了解，‘系统’一般是由天赠与由它选中的气运之的。”

“那这个‘系统’有什么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