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有别的办法，朱雀曾经说过一重塑躯壳的秘术，只是她还不敢为了陛渊赌上自己全的秘密。

“不急。”陛渊似乎真的不太着急，“你的神力刚刚恢复，还是多养一阵。”

姜昭谢过了他的好意，犹豫了一问，“我能问问你‘夺舍’的对象是谁吗？他本人知这件事吗？”

陛渊似乎一都不奇怪她会这么问。

“当然，”他语调轻松，“我又不是老会那群疯，丝毫不顾及别人的命。”

“我救过他的命，而且从一开始我就跟他说过，我之所以救他，就是因为我看上了他这。”

“其实听起来也有残忍。”姜昭评价。

不知是不是因为她经历的事越来越多，比起最初那个懵懵懂懂踏修行之门的小姑娘，如今的姜昭，心也跟着冷了许多。

“这个世界上没有不残忍的事。”陛渊轻声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只能说，一个可以自由活动的我，对老会的威胁要远远大于现在这个废人。”

是啊，不是脑还是武力，陛渊都是当之无愧的最者。

与老会的决战，陛渊也是无法缺少的终极助力。

姜昭想到老会山中豢养的那只怪——如果真的要打一架，恐怕也只能让陛渊这位大神才行。

“总要有牺牲。”

姜昭不知此刻的自己是不是在慷他人之慨，但她也只能这样劝说自己。

“别担心，”陛渊见她一脸严肃，脆直白地告诉她，“其实那个人你也认识——”

认识？

“难……是宣斐？”姜昭惊愕地捂住嘴，“是宣斐吗？”

“对，”陛渊，“他是老会安在我边的探。”

“啊？宣斐……宣斐是老会的人？”

姜昭搞不明白了，“可他知那么多你的事，他看起来跟你关系十分亲近……”

“是啊，但是他是老会的人。”

陛渊慢条斯理地讲着宣斐的故事，“宣家被老会驱逐，宣斐那时候还小，是我路过的时候救了他的命。”

“后来我逐渐无法外，宣斐便被我任命为总，负责理各项外务。就是在那时，老会的人找到了他，以宣家为数不多的几条人命，要求他背叛我。”

“所、所以呢？”

“所以，他背叛了。”陛渊扯了扯嘴角，“并不意外，不是吗？”

“那他现在怎么——”

“他演了一苦计，想让我相信他没有背叛。但是很不凑巧，我在老会也安了线。”

陛渊挑挑眉，他现在脸上的表越来越多了。

“所以我再也没让他走过中心楼。不过我想办法救了他的家人。”

姜昭刚要开，陛渊就好像猜到她想说什么一般，“当然，也是为了威胁他。”

姜昭沉默了。

她似乎能同时理解宣斐的背叛和陛渊的报复。

这个世界，真的好复杂。

“那么……”姜昭顿了顿，想起先前宣斐言又止的表，“你确定宣斐现在还会心甘愿地成为你的‘容’吗？”

“不确定。”陛渊一边否认，一边又满不在乎地说，“我们如今只剩相互利用的关系，现在就看谁手里的砝码更重了。”

姜昭。

她猜测陛渊跟宣斐之间一定还有她所不了解的纠葛，但这并不是她应该关心的事。

姜昭又跟陛渊聊了几句，便离开了那个房间。

她要回去准备一些绘制符箓的材料，而且许久不曾练习，也不知手生了没有。

姜昭回到房间的时候，屋里只有陆云起在等着。

他看到姜昭还是像往常那样神采奕奕地现在前，只觉得心里有千万块石落了地。

“昭昭，太好了，你没事真的太好了。”

他的声音还有些发颤，虽然早就已经确认了姜昭完全脱离了危险，可见到一个活蹦的姜昭，对他来说仍然不亚于一个至无上的奖赏。

“让你们担心了。”姜昭拍拍他的肩膀，“我听无尘师兄说了，你差要冲去老会跟他们决斗。”

陆云起刚刚还汹涌澎湃的心一熄了火。

他挠了挠，“镜无尘那小，天天就知造谣编排我！我怎么可能是这么不理智的人呢？”

姜昭笑眯眯地看着他，开哄，“你当然不是，你很理智很冷静。”

“……听起来不像在夸我。”陆云起哼哼唧唧的，似乎是有害羞。

姜昭只是笑了笑，转移话题说起跟陛渊的谈话。

“圣地和神兽的事已了，我们也基本摸清了族这边的局面。”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上摸几张符纸，“老会私里的那些勾当也推测个七七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