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问自己丝毫不觉得苦，这儿度和烧锅炉、扛泥比算啥呀，可班上有些同学确实吃不消。所以每次教官一走开，他就把队伍往树荫和场周围建筑投的影里带；甚至还有样学样，假装不知接来要练什么，自己满场找教官请示，趁机让同学们稍息一会儿。

每天军训结束的哨声一响，他撒就往校外跑。18:15赶到蔡衍嘉家冲澡、吃饭，行三个小时的效辅导，然后拿上洗净、烘的军训服，21:40准时返程。

向天问很快适应了这争分夺秒的生活节奏，晚上回到宿舍，还能有空拿本新发的教材当睡前读看看，他已经很满足了。

可蔡衍嘉没过几天就开始“失控”了。

这天他刚吃完午饭，正要躺一会儿，就收到蔡衍嘉发来的上午的任务——五立几何大题。他发现这货一都没对，非但如此，最后一题甚至空了两问，一大半分数直接放弃了。

他打语音电话过去，等了快半分钟，蔡衍嘉才终于接起来。

“昨晚讲过的题，换几个字母就不会了？”向天问听见电话那快的音乐和咔咔咔键的声音，质问，“你一早上都在什么？打游戏吗？”

“没有啊！”蔡衍嘉的声音懒散得要命，“我吃完饭才开机的。你不是说中午可以适当玩一会儿的吗，向老师？”

向天问咬后槽牙：“你给我关掉！去重！”

“不是还要阅读理解、背文言文吗？那我就没时间午休了？”电话那，蔡衍嘉居然还有脸唧唧歪歪。

向天问手额、压火气，压低声：“你先把这五题重一遍，晚上我们要订正；然后背《六国论》，时间不够的话阅读可以不。”

“哦。跑完这局……”

“给我关掉，现在！”向天问没忍住，声音大了儿，同宿舍几个人纷纷扭看他，他赶挂断电话，连声抱歉。

几分钟后，蒲玉琢突然说：“哥几个还没睡着吧？学院通知今晚六半开班会，我上发群里。”

向天问无奈捶了捶脑袋，赶给蔡衍嘉发信息，说晚上有班会，可能赶不过去了，到时候看况。

蔡衍嘉回复了一个黑人假笑说“fe”的表，向天问心里大呼完，他要是不去，这货今天铁定放羊。

晚饭后，向天问和宿舍另外三人一起来到学院小报告厅，这次班会的主题是竞选班委。

经过这几天的了解，向天问才知他们这个理科实验班有多少大。十几个竞赛金牌得主、二十几个各省市状元，还有那会几门外语和乐、除了学习之外连音也很厉害的天赋怪，远不是他这“题家”能望其项背的。

因而他本没想过参与竞选。再加上涂玉琢从开学第一天就担任临时负责人，忙前忙后有目共睹，当选班毫无悬念。他坐在面，只是焦急地盼望快儿走完程，说不定还有时间赶去骂蔡衍嘉一顿。

可没想到，有人自发提名他。唱票的同学在他的名字面画了一个又一个正字，他竟然以三票的优势超过涂玉琢，当选为班！

这状况实在是始料未及，在同学们的掌声和起哄声中，他为难地看向涂玉琢。涂玉琢却冲他、卖力鼓掌，看上去似乎比他自己还开心。

同宿舍另一个同学拍了拍涂玉琢肩膀，不无惋惜地嘀咕：“没办法，哥们儿，这是一个看脸的世界。”

向天问本来就不想当这个班，哪还听得了这话？他立即站起来走上前台，朝面鞠了一躬。

首先表达惊讶、惶恐，然后说衷心谢大家的信任，可他确实有心无力。

“因为家条件的关系，我找了一份家教的工作，辅导一个学生备战考。他是个复读生，之前上复读班的时候，心理状况了问题，所以现在休学在家。”向天问解释，“家把学生托付给我，工资也预支了，我得履行承诺、负责到底，不能辜负人家的信任。”

“我心特别想为大家、为我们这个集服务，绝不是怕苦怕累。但我每天要辅导学生三个小时，来回通勤还要一个多小时，确实没有时间力再担任班委的工作。实在没办法，请同学们谅解。”

向天问说完，又鞠了一躬。

他弃权后，得票数第二的涂玉琢顺理成章成为班，剩的班委成员也依次产生。大家鼓掌通过，班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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