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天问赶答应：“我结婚我肯定回去啊！不耽误，放寒假我就回家。”

他比他大五岁，最开始是他拉着他手，把他送到五里山路外的小学校上一年级。没过几年，他初中毕业没考上中，就去省城打工了。再后来，南方一个对支援城市招工，他就去那边的工业园区厂，每年只有过年才回来几天。

挂断电话，向天问回到桌旁拿起筷，耳朵比狗都灵的蔡衍嘉立刻说：“你也有啊，向老师？”

“嗯，我姑家的表。”向天问说完，看见蔡衍嘉一脸兴奋的模样，就知这货又在想什么心思了。

“你结婚，你要当伴郎吗？”蔡衍嘉两直放光，“你给她准备什么礼？伴郎服是suit还是tuxedo？婚礼是什么系的？”

向天问摇：“什么‘系’？村里结婚就是搭个棚、吃席。不是伴郎，我是娘家人，我要背我家门，把她送上接亲的车。”

“我在夏威夷参加过‘村里’的婚礼，可好玩了！大家一起海螺、舞，前一天晚上还偷偷去把新郎抬着扔海里……”蔡衍嘉越说越激动，放筷比手画脚的。

“你不能去，和你没关系。也不要你的钱。”向天问预判到蔡衍嘉接来的反应，抢先回答。

蔡衍嘉果然失望地撇了撇嘴，重新拎起筷。又眉一皱，计上心来：“你们村在哪儿啊，发个定位我看看？”

“诶，别闹。”向天问赶转移话题，“不过我确实得准备礼，钱他们肯定不要。也不知一般娘家人送什么礼。”

“房啊，车啊！”蔡衍嘉又来劲了，“我表结婚，我们送一洛杉矶的学区房。”想想觉得不对，又补充：“也可以不送这么大的。买幅画，或者珠宝首饰，心意到了就好。”

向天问心想，估计你的一幅画也值一房了，真是多余有此一问。

老季笑：“不好意思，我一句嘴。衍嘉少爷你不知，各地农村都有一固定的结婚习俗，娘家人、婆家人要送什么东西，都是有讲究、有说法的。等向老师问清楚了，需要什么，你再帮忙准备不迟。”

“哦哦，好，我懂了。”蔡衍嘉，“向老师，你让你姑妈列个清单，我们一起采购。”

向天问心想，我家里人结婚，和你有啥关系呢？一天天心思不在学习上，什么闹都想凑。

“再说吧，还早呢。”他冲蔡衍嘉抬抬，“快吃，今天时间有。”

饭罢，向天问刚想说让蔡衍嘉先练会儿字、他趁这工夫把两张卷批改来，蔡衍嘉却神神秘秘地拉着他房间，还转把门反锁上了。

“向老师，开学了，祝贺你成为大学生！送你一件礼——”蔡衍嘉从床拿一个方形的盒递给他。

向天问第一反应当然是“不要”，可蔡衍嘉兴奋地目光闪闪、小脸通红，他不忍心扫兴，只得接过来。

“看看喜不喜呀，向老师！”蔡衍嘉挑眉促。

打开翻盖的盒，里面是个透明的圆形。保温杯？还是双层的。向天问仔细打量，发现这杯没有盖，上敞开一个不小的。

“科技吗？”他抬问蔡衍嘉，“这怎么用？”

蔡衍嘉睁大睛、半张着嘴：“就……那样用呗！这还要我教你吗，向老师？”说着，手虚虚握着，在前比划了两。

向天问拿着那东西翻来覆去，看了又看，结合蔡衍嘉那个十分可疑的动作……他忽然明白过来。

“我不要！”他把“保温杯”往床上一扔，转就走。

“诶诶，向老师——”蔡衍嘉拉住他不放，“你总是憋着，对不好的；而且动不动就凸，被人看见多尴尬呀，别人会觉得你……”

“你少我！”向天问恼羞成怒，一炸了，“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成天琢磨这些的事！吃饱了撑的吧！”

轻佻的笑容僵在脸上，蔡衍嘉的眉、嘴角一齐耷拉去，委屈地低了。

向天问猛地拉开房间门，窜来的风得蔡衍嘉浑一抖。

每次他一发火，蔡衍嘉就格外乖怂。练字、订正、听向天问讲题、默写昨天背的范文，足足两个半小时，蔡衍嘉一句废话都没有，让什么就什么，效率到不可思议。

可向天问却愈发焦灼，每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