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衍嘉摇了摇, 向天问没空啰嗦，直接发指令：“换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一章继续阅读!)

“老季说，你从京大过来一趟要一个小时。等你开始上课、忙起来之后，就不能每天来辅导我了？寒假你也要回老家, 所以……”那双漂亮的睛笼起两湾霾，“那我怎么办？”

蔡衍嘉也站起来，跟在他后送他到门，仍是低着、一句话也不说。

蔡衍嘉陪他通过安检，一直送到闸机。再不说来不及了，向天问一边在手机上找乘车码，一边低声：“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么难听的话……思想肮脏的人是我。”说完赶刷码通过闸机，不给彼此尴尬对视的机会。

嗐，算了！他叹了气，转走向那扇红铜大门。

沉重的大门在后上锁，向天问用力了两电梯钮，电梯上方屏幕上的数字快速动：1，2，3，4，5，……28，29，30……

隔几分钟就抬看一墙上的挂钟，急得心里直犯。

也就是说，他最迟21:45要从蔡衍嘉家发。稳妥一儿的话，21:30就得走了。

21:40一过，向天问绝望地叹了气，起说：“到了。明天要的试卷我给你放在这儿了。我走了。”

叮，电梯到了。

啊？向天问被问得措手不及, 他的确还没来得及细想开学后的安排。

“我要坐22:00那趟地铁，不然赶不上宿舍门禁。”他加快脚步，回对蔡衍嘉说，“你在小区里跑两圈，别走远了。我到宿舍就联系你，看你有没有回家。”

他们这队的教官是个老油条，常常借“有事请示连”、“开个短会”，跑去找别的教官聊天，还把令和要练的队列动作教给向天问，让他带着方阵走。

“你发的那是什么？你想让我回什么？”向天问反问，“我正看卷呢，一张你的大脚丫都快伸我脸上了！”

此后这个笑容无数次现在他的梦里，直到很多年后，每当他想起蔡衍嘉，前总会浮现这平平常常却又刻骨铭心的一幕。

他不知怎么开，该歉吗，还是该说几句话缓和一？他恨自己没有幽默细胞，连句打破僵局的玩笑话都不会说。

原来这货不是在为挨骂伤心, 是在担心以后的事？向天问赶给他吃一颗定心：“是我让你不去上复读班的，我当然会负责到底。”

开学典礼的后一天，军训正式开始了。向天问群，人也神板正，往那一站就是个兵，因此第一天就被选为排，站在方阵的第一行第一列。

可还没等他说歉的话，蔡衍嘉就抢先开：“向老师，你是不是，不想继续教我了？”

“你今天门散步了吗？”这是他在电梯开门的瞬间，灵光一现想的“破冰词”。

两人前后脚走电梯, 向天问掏手机看时间, 刚好21:45。

宿舍门禁22:30，这意味着他最迟22:15要回到学校门；从蔡衍嘉家发，走到地铁站台要10分钟，等列车站最5分钟，坐地铁15分钟到京大门。

跑到扶梯，他意识地回看了一，蔡衍嘉仍站在闸机外冲着他笑。

蔡衍嘉大步跟上：“我送你去地铁站吧，向老师。万一赶不上，就别回去了。”

话还没说完，就挨了一拳。蔡衍嘉脸上哀伤的神瞬间然无存，换成一副得理不饶人的蛮横嘴脸：“那你嘛不回我信息？还骂我？！”

电梯到一楼, 门开了，向天问赶把人推开。

看着时针划过数字9，分针渐渐近半，蔡衍嘉却始终低着一言不发，看都不看他一。

蔡衍嘉靠上来抱住他腰，嘿嘿地笑：“不喜吗？我拍了几十张、心挑选的呢！”

他看得，蔡衍嘉很不开心，可他没有时间了。

第31章

向天问刷指纹重新开启大门, 只见蔡衍嘉仍呆呆站在门里，满脸讶异地瞅着他。

刚才那副可怜的模样、看起来都快哭了，原来又是演的！向天问拳都了, 却又憋不住想笑。

可就在电梯门划开的瞬间，向天问却突然放弃了挣扎。

“时间不是问题, 等课表发来再看。上午有课，我就午过来；午、晚上有课，我就上午过来。还有周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