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那是因为……吃饱了？

柳风：错！因为，鬼猫的好朋友是——妖俏俏，而园丁是妖俏俏的——救命恩人。（郑重公布答案后，看着月，等待反馈）

月：哦——（憋笑，啪啪拍掌）乎意料，着实乎意料！彩，彩绝！

柳风：你装得，懒得理你。（讲得嗓冒烟，喝茶）

月：谁装了？不是我拍，柳兄你一提笔，还有他鹅少爷什么事？这就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个话本吧？第一天就畅销三百六十本，那本居你据你说，（憋不住了，笑声）能把悬州一半人吓哭、另一半人吓，对吧？

柳风：（怨怨地盯着月）你笑我。

月：我没笑，（控制表，撇嘴）我这哭呢，呜呜，（假装抹泪）你瞧这泪，吓哭的。

柳风：（羞恼）绝！

月：那也得陪着我去解个手再绝，不然不然我会的！（大笑声）

柳风：你(面红耳赤)鬼故事我写了好几本呢，这是最不吓人的一本，最吓人的我都不敢讲，我怕……我怕吓死你！

月：那你受累，吓死吓死我吧。我这辈见过砍死的、毒死的、淹死的、烧死的、吊死的，还就是没见过吓死的，来吧柳兄！（一手扯自己一个耳朵）让我这个山匪开阔开阔界！

柳风：你想听啊，我还不想讲呢，没心没肺的人不听故事。

月：谁说我没心没肺？听完你这个黑鬼猫诶？不对，好像是黑猫……也不对，是猫……鬼……鬼？那个那个……

柳风：（吼）黑鬼猫！

月：哦对对对，《黑鬼猫复仇记》，对吧？看完你这个《黑鬼猫复仇记》，往后别说是猫，就是踩扁一只蚂蚁，碰掉一片树叶，我都得磕谢罪，省得冒犯哪位大妖，再记恨上我，把我给吃喽。

柳风：你有病。

月：怎么叫有病呢？我们修之人就讲究一个化万，无贵贱，视如己。（竖起剑指）

柳风：就你还修之人。

月：怎么，瞧不起人？听着啊，我给你来一段儿（摇晃脑）：顽愚不省，祸福还如逐影。劫运天灾，都是人心心上来。若明此理，视应当同自己。了见天真，善恶临时全在人1

（呼——正在此时，夜风开了窗，灭了蜡烛，落了书案上的信。）

柳风：（僵住，裹了裹鹤氅，张地望向窗外）灯怎么灭了？

月：风的呗。

柳风：那……那窗怎么开了？

月：窗不开，风从哪儿来呀？

柳风：刚才沙啦一声，好像什么东西掉了，（伸看，见地上躺着一方信笺）是信，兄，风把孟小写给我们的信到地上了。

月：那还愣着嘛？去捡起来呀。

（柳风看着忽忽闪闪的窗和漆黑的夜，迟疑）

月：（开始逗柳风）我劝你快儿，不然……（压低声音，森地）孟小该生气了。

柳风：（立即床，光脚跑至窗边，关上窗，捡起信，土，把信揣怀里，接着双手合十，朝空气拜了拜）莫生气，莫生气。

（月笑）

柳风：（回到榻上，重新裹上氅衣，没好气）笑什么笑？

月：风虎怕鬼。

柳风：谁谁谁谁怕鬼呀！我写鬼故事的我能怕鬼？我就是想不通，孟小为什么写这么一封信给我们。信上说“恶鬼不除，天老山永无宁日”，这恶鬼究竟是谁啊？

月：那谁知。孟小死在槐树林里，槐树乃至之，最招鬼，后山的槐树林又那么大，鬼海了去了，谁知哪个是恶鬼。况且，你怎么知恶鬼只有一个呢？说不定漫山遍野都是恶鬼。甚至，你有没有想过，这观里除了咱俩，剩的……（压低嗓音）都不是人。

柳风：（后颈一阵发凉，故作镇定）别胡扯。我觉得吧，要想知恶鬼是谁？先得清一件事。

月：什么事？

柳风：明白这封信是孟小生前所写还是死后所写。

月：……啊？

柳风：若是生前所写，那恶鬼真的是鬼。若是死后所写，那她所说的恶鬼极有可能是她自己编来的。

月：……（听蒙了）说什么呢？

柳风：就是说，假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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