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徐去见冷烛作为？”柳风迟疑地看着桌上那条逐渐涸的线，“你的意思是说，徐也有杀人的嫌疑，或者说徐是最早又机会杀死冷烛的人，对么？”

“不错。”月，“即便有冷儿与星摇的证词，徐也无法洗脱嫌疑，因为，星摇听到摔东西的声响门查看的时候，徐很可能已经杀了冷烛，只是无法推开门的样给她们看而已。”

“嗯”柳风咬着指尖，思索了片刻，“可是，是冷儿先回到的前院，她有机会在徐之前见到冷烛，很可能一回到前院就直接去找冷烛，两人发生争执，冷儿杀了人，那你为何不把冷儿去见冷烛作为死亡时间的呢？”

“这不可能。”柳风话未说完就被月打断，“冷儿回去后不多久，徐就追过去了，中间相隔时间太短，即便是冲动杀人，也得有个心绪失控的过程，若冷儿是凶手，那她杀死冷烛的时间只能排在徐回房之后。”

“那就是说，徐回到前院之前冷烛一定还活着？”

“没错。”月，“既然确定了冷烛被杀的时间范围，我们就先来排除掉在这一时间段里没有行凶的人。首先是缪正，他昨日一整天都待在偏厅，有来往的人为他作证，等他离开偏厅回到前院已经是在这段时间之后了。其次是百里寻，他与缪正一同回得前院，也不可能在那段时间现在前院。”

回想昨晚的景，徐和冷儿确实是前后脚回得前院，相隔不到一炷香的功夫，柳风便不再持，又：“兄，我还有个担心。”

“你说。”

柳风面前摆着一柳条，手里握着七，他从那七中挑一：“晚饭后，百里寻赌气去酒窖喝酒，那时刚过戌时，等他从酒窖回到寝室已亥过半了。从戌时到亥时，在这么久的时间里，只有我们两人去过酒窖，但我们最多在那待了两刻钟，剩余时间都是他一个人。他一个人喝闷酒，万一越想越气，想去找冷烛讨说法呢？”

“缪正自始至终没离开过偏厅，所有自后厅前院的人都逃不过他的视线，百里寻不了前院要如何杀人？”月反问。

“可缪正读书的位置看不到众人寝室的后窗，百里寻完全可以窗到前院行凶。”

月思忖了片刻，摇摇：“也不可能，他浑酒气，不经过哪个房间都会多少留些酒味，更何况，冷烛的房间一直关着窗，不能通风。”

“那若是杀完人再喝酒呢？说不定他就是想拿酒气当不在场的证据。”柳风又问。

月依然摇：“这几日一直在雨，地上到都是泥浆，就算上没有酒味，他要如何一路清理脚印？更何况，冷烛房中铺着地衣，地衣沾上泥本无法清理。”

“那那若在脚上裹上布呢？比如裹上油布，不让鞋上的泥渗到地毯上。”

“他若是连这些细都提前考虑到了，必然不会忘记带上一件趁手的凶，何至于就地取材用刻刀杀人？”

这么说也有理，可柳风还是觉得不踏实：“或许或许他提前准备好了凶故意没有用呢？如此他便不用担心有人能通过辨识凶猜凶手的份。”

“你不觉得你的话自相矛盾么？”月再次反问，“你担心百里寻喝闷酒去找冷烛讨说法，这是担心他冲动杀人，可接来你所说的杀完人喝酒、在脚上裹布或是提前准备凶都是在假设他预谋杀人。若真的是预谋杀人，那么，在一切都考虑周详的况，却准备了个会被认的凶，这可能么？他完全可以随意偷一把刀，甚至可以用那把刀栽赃别人，不用什么都好过一把刻刀，因此，我认为那把刻刀就是冲突中随手就近找到的锋利之。”

柳风这才表示认同：“昨日我去看望冷先生，确实见他正在用那把刻刀在一枚印章上雕，若凶手没有带凶的话，那把刻刀或许真的是能随手拿到的最佳凶。”

“就是嘛，还有，”月补充，“你想想罗甫的话，他咬定柔蓝是凶手虽是于个人恨，可有一他说得没错，那就是，比起预谋杀人，凶手更有可能是冲动杀人。虽说人多可以分担杀人嫌疑，可人多也意味着更多的变数、更多双睛看着，所以说，昨晚实在不是预谋杀人的好时机。”

“那百里寻排除了。”柳风又从手中一柳条与桌上那并排放在一起，“排除了百里寻与缪正，一个嗯罗甫可以排除么？”

“当然可以，除非他是妖怪，会遁地穿墙，否则凶手就不会是他。”不等柳风动作，月便从他手中一支柳条放到桌面上，急急忙忙转移话题，“罗甫就不多说了，剩的”

月的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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