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风不解：“这么多人困在山上，与他分担嫌疑，不正是好时候么？平时哪有这等绝妙时机？”

“不。”罗甫摇，“你说的绝妙时机是大时机，众人陪他一起当嫌犯，确实千载难逢，我说的却是小时机——动手杀人的时辰，他挑的杀人时辰不对。他昨日可能行凶的时间是从牡丹园回到前院之后，可那时天已晚，几乎所有人都在自己房中。他的寝室位于前院最东，从他的住走到冷先生的住，要经过所有人的门前，只要有一个人注意到或者撞见他，他就完了。”

罗甫的话让月心中一亮，似乎有一张缺了角的图画补全了，他：“昨晚睡前，我与柳兄去了趟茅厕，回来时，正巧撞见柔蓝从画室里来，我听说山庄里大小事都要劳烦他，包括关门、关窗这琐事，那么晚去画室，他是去关窗么？”

罗甫一愣，接着恍然大悟：“妙啊，选了这么个时候，即便有人见他来回走动也不会起疑，就算与冷先生起了冲突，比如打碎了茶壶，隔也不会有人听到，真是妙啊。”他咬着牙赞叹，可转念一想，还是说不通，“不对，从他的寝室的窗可以看到茅厕，所以他挑了你们不在隔时行凶，但从窗是看不到偏厅的，万一行凶时缪师兄刚离开偏厅回房，回房途中从冷先生门前路过怎么办？那不就漏了陷儿了？不止缪师兄，所有人都可能赶在那时路过冷先生门前，不对不对，还是不对，”他了太，“无论如何，昨晚都不是杀人的好时机。”

“他每晚都会检查门窗么？”月再次确认。

“嗯，我听丹朱说的，从他寝室后窗可以看到所有七间房屋的后窗，他每晚睡前都会从后窗向外望一，看看有没有哪扇窗忘记关或被风开了。哼，以前只知他能忍，想不到杀人放火、欺师灭祖的事也能来，真是小瞧他了。”

柳风觉得罗甫这张嘴实在是够缺德的，忍不住替柔蓝抱不平：“既然杀人时机和方法都不对，那为何你就认定冷先生的死一定是师兄所为？”

罗甫这才记起自己原本要说什么，正：“方式不对，时机不对，就说明他没杀人么？错！只能说明他不是预谋杀人，而是冲动杀人。他与冷先生起了冲突，一时间丧失心智才杀了人，也只有这样，所有不合理才能解释通。”

临走时，罗甫千叮咛万嘱咐：“你们可不许把我刚才的话告诉丹朱，听见没有？就算就算师兄求你们了。”

“别听他放。”徐一也不客气。

月一字不落且添油加醋地将罗甫的话转述给了徐，满意地看着他脑门上动的青，接着明知故问：“罗甫为何总与柔蓝过不去？”

“他嫉妒。”徐一言以蔽之，“嫉妒怀清得俊，人缘好，样样比他。他这里，”他指了指脑袋，“有病，还有这里，”又指了指心，“缺心儿，所以你们别信他。”

指不定谁缺心儿呢，月心想。

“徐师兄，昨日午儿与你起冲突回了房，你追过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后院，在那段时间里你都了些什么？见过冷先生么？”

“我想见他，可他不想见我。”徐苦笑，“这父女俩，不是亲生，胜似亲生，一样的倔脾气。昨晚，我先去找儿，想跟她赔个不是，站在门外讲了一箩筐的好话，可她就是死活不肯见我，最后还派星摇那丫门轰我走。我心里窝着火，就想脆直接去找冷先生，把怀清和儿的婚事摊开了说，哪想，冷先生也不肯见我，我一时冲动说了些难听的话，气的冷先生摔了茶壶。他不好，我怕把他气个三两短来，便暂且回了自己的住，准备从计议，结果，躺床上想着想着就睡着了，不知睡到什么时候，迷迷糊糊听到外面糟糟的，就爬起来门看究竟，没想到，唉。”他叹一气，“我知我也有嫌疑，可我是不会杀人的，虽说我对冷先生有看法，可他罪不至死，对不对？况且，我不能与怀清好，并不是因为冷先生将儿许给了怀清，而是因为怀清他他不是断袖。”

柳风一时想不再问些什么，为难地看向月月见状，知主审大人没词儿了，于是接茬问：“你刚才说，你并未到冷烛的房中，你有证据么？”

“门锁着，我本不去。”

“那有人能证明门是锁着的么？”

徐急了：“你这不是抬杠嘛！”他压了压火，“我当时说话声音很大，瓷壶摔碎的声音也不小，那时只有儿和星摇在前院，她们的住离得不远，或许听见了动静，如果这算证据的话，你们可以去问问她。”

“听见了。”星摇，“我可以作证，徐师兄确实没门，凶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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