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什么信？”灵兽骤然挑嗓音，几分孩气，“我没他没收到也说不定，你信上写了什么？”

“跟你有什么关系？别打听，”想到这个年过的没一件舒心事，柳风脾气也上来了，“烦着呢。”

“你烦？人家还烦呢。你也好意思说白蝴蝶是你朋友，”灵兽质问，“那他约你上元夜看灯，你为何不去？”

“约我看灯？什么时候？”柳风一雾。

“你看看你手中那颗珠，不是写得清清楚楚么？”2

柳风拿起夜明珠瞅了半天，才找到那浅浅刻在上的五个字——上元灯会见，他又喜又急：“这么小的字，谁能看得见！”

“你当真没看见？！”

骤然一亮，一个少年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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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宋代民谣，见《全宋诗》。

2夜明珠为何在柳风手中，可见第一案番外“除日”。

第59章 红豆

月放珠帘，将夜隔在帘外，中瞬间亮堂了不少，银烛笼纱，照一幅重逢的好光景。

“兄，这山是你的？”

柳风踱着步，这瞧瞧，那看看，总觉得此不像男住，白玉枕，雕床，床上还铺着雪白缎面的被褥，缎上银线绣就的波暗纹时隐时现。

“我住就是我的。”

月斜靠在珠帘旁，睛在了柳风上，片刻不舍得移开，柳风一看他，他又装作看向别：“那个咳一个月不见，你个儿又缩了。”

“你才缩了呢，我了，我娘说的。”柳风踮着脚尖走到桌旁，坐了来。

桌上摆着一盘樱桃和各式瓶瓶罐罐。他顺手拿起一个剔透的琉璃小罐，打开盖，沁人心脾的桃香扑鼻而来，盖上印着五个闪金小字，“玉，女，桃，，膏，”柳风一字一顿地念了来，笑，“兄，想不到你还抹这个？”

月瞥一：“想要都给你。”

“香膏、香脂的我可不用，不过倒好闻的。”柳风把玩着那些巧的小容，打趣月活得细致，什么杏仙脂、金风玉、刘姑娘手霜、赵夫人发油，挨个往手心了，呛得直打嚏，末了，将那瓶玉女桃膏倒了个净，又把夜明珠往那小罐里一放：“个小匣刚好，你瞧，回拿来就是香珠。”

柳风回，见月又在盯着自己看。

月背对着，逆着光，看不清眉目，只看得没有笑容。

再次重逢，柳风有说不完的话，月却安静了不少，问一句答一句，不问就不说话。

柳风走上前去，拿小罐在月前晃了晃：“兄，你怎么魂不守舍的诶！”

细细的腕被月死死握住，一双柳目近在咫尺，整个早的思念都化在那双琥珀的眸里，痴痴的，柔柔的，映着烛火和一个失而复得的人。

“疼疼疼”柳风使劲往外挣，“你再不撒手，我可招了！”话音未落，便一脚踩在月脚背上，踩完，抱了桌上的樱桃，去床上躺平，翘起二郎吃起了果。

这猝不及防的一脚把月踩醒了，把话匣也踩开了：“真狠手啊你！我看桂山上那帮假正经也没教你什么好。”说着，单到床边，挨着柳风坐了来，“都学会什么了，也教教我。”

哪壶不开提哪壶。

柳风垂帘，中氲汽来，小声：“什么也没学会。”

“那总了几个文绉绉的朋友吧，改天介绍我认识认识？”

“睡了。”柳风把果盘往月怀中一推，转过去，面朝墙，给人留了个后脑勺。

月不明所以，接着哪疼往哪扎：“呦呵，读书人脾气是大，才念了几天”

话未说完，他发觉不对劲，柳风的肩膀微微发抖，伸手背往人脸颊上一蹭，漉漉的，他忙问：“怎么哭了？”

这一问不要，连日来的孤单如同洪决了堤：“小画本不让带，小凤也不让带，天亮就要起床，还有那些书都跟天书似的，本记不住，也没人跟我玩儿，我也不敢山，怕我哥不兴”

“好了好了，”月在那颗圆圆的后脑勺上轻轻抚着，一时不知怎么安：“你这么好玩儿，不跟你玩儿的都是傻，有不识金镶玉”

“说什么你！谁好玩儿？！”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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