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东西开始收网了：“你都能想明白的事，你哥怎会不明白？我觉得他是把给你灯笼的事给忘了，又不敢告诉你，这才把火撒到别人上。”

等了半天等不到一幕，柳风沉不住气了：“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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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随一说，别生气嘛，你哥金玉言还不行么？”一边言不由衷地哄着，一边在心中呸了刘纯业一，“别生气了，我给你作揖。”

“真是抱着金砖挨饿——活该。”月实在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过，刘纯适这废大半夜翻墙偷灯笼不太可能，他没这个本事，也没这个胆。”

见拿大也没用，兔失落极了：“我就会这么些了，你还不肯原谅我，那我只好走了。”说罢，它耷拉耳朵，沿着墙上柳风起伏的影，从走到脚，消失了。

回一看，月也给他了个后脑勺。

坏东西心中叫苦连连，当了一晚上的梁上君，就为听柳风埋怨他哥两句，结果呢，搬起石砸了自己的脚。

“三哥、四哥最近也够倒霉的，年前，三哥的手心莫名其妙地开始奇难忍，试了各药方都没用。这才刚过了年，四哥的又跪了病，真是”

柳风转过来，戳戳月的脸颊：“那你冷不冷？”

月摇叹气：“啧啧，大冷天跪在雪地里，不残也得烙病。”

终于等到了这句话。

山外起了雨，滴滴答答敲在草木叶上，甚是动听，山里静悄悄的，只有烛在噼啪作响。

柳风拿帕嗤嗤擤鼻涕，“听得到，你说吧。”

“那我给你。”柳风拉起月的手，握住，“这也不能怪我，谁叫你把字刻那么小。”

“你胡说！”柳风当即翻脸，比月预期得还快，“我哥从来不骗我，睡了，别理我。”说完转过去，又给了月一个后脑勺。

风把正在揪自己小辫的手扒拉到一边，“我都哭成这样了，你还气我。”

看着墙上的影，柳风偷偷地笑。

又让兔摇扭：“我再给你个舞。”

“我错了，我好玩儿行不行？”月拢了自己一绺发，在柳风颈间扫来扫去，愣是把人笑了，还两个鼻涕泡。见人终于笑了，月往柳风边一躺，丢给他一块帕：“转过来嘛，叙叙旧。”

柳风盯着兔不说话。

“正月十五那天，我在灯会等了你一整夜。”月闭上，犹记那晚的风和雪。

中只燃了一只烛，月背光躺着，不自禁扬起了嘴角。

“说得就是啊，而且他养了那么些手，派谁去偷不行？非要自己去，着实古怪。”

“什么？快说！”月瞪大睛，十分合。

柳风脸一沉，把月的手一丢，竖起眉，开始倒苦：“说到这个我就来气。你知么？泽失窃了，正月十四夜里来了个专偷灯笼的小偷。”

坏东西抿着，憋着笑，心想，你哥不兴，那我就没白忙活，嘴上却一本正经：“哎呀，皇是什么地方，上元节里外守卫重重，哪个小偷能有这等本事？况且，怎会那么巧，偷得全是你喜的，显然这小偷知你喜什么。依我看啊，是熟人作案，搞不好就是皇里的人得。”

“我四哥的玉佩。我哥把他找来问话，可他死活不承认，说那玉佩年前就被人偷了，结果被我哥罚跪，姚太妃求都没用，跪了一整日，晚上是被人抬回去的，我来桂山之前还拄着拐呢。”

“最可气的是，那小偷专捡我喜的偷，金鱼灯、凤凰灯、茉莉灯、洛神娘娘、观音菩萨全不见了。我哥也气得不轻，他专门让人正月十四夜里趁我睡觉时挂上灯笼，想第二天早上给我个惊喜，结果一觉起来什么也没看着。”

月觉得整颗心都被人握住了：“那个你哥给你得灯好不好看？”

他举起双手，烛光将手影打在柳风对面的石上，是一只活灵活现的耳朵兔，兔拱拱手：“柳少侠莫生气，兔这厢有礼了。”

“那还能不冷？第二天我手上就生冻疮了，看，”月撒似的抬手给柳风看，“现在还没好利索呢。”

柳风：“你也这么觉得？那你猜猜侍卫在泽找到了什么？”

“舞都不行？”兔转转大耳朵，“嘿”地一声翻了个跟，朝，“我给你表演拿大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