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你说什么？！”刘纯业哭笑不得，隔三差五就能从柳风中听到一两句半生不熟的佛说曰，“谁教你的？说！是不是那个什么什么鹅！”

“那你是皇帝，我又奈何不了你，你又不许我去娘那告状。”

参见宿白的《唐宋时期的雕版印刷》，第二篇“北宋汴梁雕版印刷考略”。

“你给我闭嘴！这么说就是他了？！”

“阿嚏！大晚上的谁又想我？”

4 由白云尽，与青溪。——《阙题》，刘昚虚·唐

城东，仰观书局的后院，掌柜沈侠了鼻，拎起盘中一个滋滋冒油的烤鹅，一边啃，一遍得意地翻看着自己刚刚完结的一本小说——《重返十六州》。

“捡的？哈哈，你骂我傻是吧？”刘纯业哈哈笑了几声，瘆人极了，“我告诉你，你现在说是谁，我饶那人不死，不说，我就砍了那个什么的鹅! 快说！”

“哥，”柳风大嚼着圆喜，“你中午还不许我再提去玩的事，为何晚上就改了主意？”

柳风心中暗叫“完了完了”，便自觉跪了去。

“说了不许求人！不许求人！我的话你全当成耳旁风!”刘纯业一把甩开柳风，摔门走青溪阁，一遍声喝，“常德玉！拿着那脏东西去找白鸥，让他给朕查，谁画的，谁印的，谁卖给瑞王的，查来直接死！”

参见书籍同上，第三篇“北宋的版画”。

3 版画

5 苗煎，玉带羹，糕，樱桃煎，圆喜

“说过多少回了，不许把求人的话挂在嘴边。”

沈侠的脑袋挂在城门上的画面浮现在柳风的前，他知这事是真的严重了，便哭着去拉刘纯业的手，盼着刘纯业再心一回。

“仰观宇宙之大，俯察品类之盛，所以游目骋怀，足以极视听之娱，信可乐也。”

盛怒之，刘纯业吼了前所未有的声量，吓得柳风差咬到手指，守在门外的常德玉“噗通”跪地，险些没磕碎他那两块老膝盖。常德玉脑门上的汗，心想，官家这一嗓，好家伙，这次的红脸谁嫌命谁去唱，我反正没活够。

始于唐佛画的雕印版画，其题材从北宋中期开始扩展到了人和山风景。起初版画只是用在独立图画上，后经发展用书籍画。

“哥，这不是腌臜东西，也。”

“哥你真好！”

“平时让你读书，你不是这疼就是那疼，你你”刘纯业一时气结，想不话来，“门我就觉不对了，装模作样，书都贴倒了，还想糊我，我只当你又在看那些胡编造的画本，哪想我小看柳大侠了，说吧，这腌臜东西哪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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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我自己”柳风本想说自己在元元书店买的，又一想，如此岂不是要害死那掌柜的，便改，“我路上捡的。”

1 仰观书局

“还不是看你读书辛苦，想着去散散心也好。这又看什么呢”

苗煎，法：采苗，汤瀹，用甘草调山药粉，煎之以油，然有楚畹之风。参见南宋林洪的《山家清供》。

“人家不叫什么鹅，人家叫鹅少爷。”

【第二十一、二十二章注释】

柳风飞快抱了一刘纯业，刘纯业怀中一阵温，他想将那意稍留片刻，奈何怀中人的心早就跑到那包圆喜上了。

“哥，哥，我错了，是我不好，不关别人的事，求你了哥”

刘纯业翻开书，震惊地看了看画中那光溜溜的男女，又不可思议地望向正专心漱着指尖上糖霜的柳风，霎时间，黑云压城，“啪”地一声将书摔在了地上：“混账东西！”

2 国监印书

也是。刘纯业笑了，也松了：“好吧，准你去玩一日，不过你可休要耍样，不然整个季你就在待在泽里看喂鱼吧。”

北宋时期，雕版印刷发展迅速，尤其在繁华的东京汴梁。很多官府门都设置了雕印机构，如国监、司天监，印经院、编赦所，刑等。同时，民间雕印迅速兴起，在仁宗、英宗时期发展尤为迅速，很多不合国监印卖的书就成为了民间雕印机构的工作，比如一些小说、抄集。

正在惬意享受中酸甜滋味的柳风，全然忘了一件事——就在离刘纯业两尺不到的地方，躺着一本图。而等他看到那东西捧在刘纯业手上时，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