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带羹，也是《山家清供》上提到的，大概就是讲，林洪一个日去拜访朋友，夜里大家都饿了，想吃个宵夜，就让厨了这“笋似玉、莼似带”的玉带羹。法可参考徐鲤、郑亚胜、卢冉的《宋宴》，第83页。

以上两菜的材适合天。

糕，樱桃煎，圆喜，这三《东京梦华录》或《梦梁录》中提到过，法我也不知。

第23章 柳暗

从悬州府来，申时已过，吃午饭太晚，吃晚饭又太早。

车早已在府衙外等候，柳风却执意要踏雪步行。他一边将雪踩的咯吱咯吱响，一边从裹的氅衣中钻手，手心朝上，等着毫不知的雪悠然落的陷阱，一片，两片，三四片，化开来，不见了踪影。

月看得无语，几次对柳风邀请他一起玩儿的神视而不见。

“兄，你觉得案审得还算顺利么？”

柳风兴奋中带着些许得意，月知他心中已有了答案，不忍泼他冷，就顺着他的心思答：“顺利。”

“那我呢？”他急切又有些难为地看着月，左手轻轻磨蹭着被雪浸的右手心。

纷纷扬扬的雪，三三两两的灯，还有月自己的影，都映在了柳风那双清澈的眸上。

月本准备警告他一番，让他接来倍加小心，莫要再把那晚去过虞山侯府的事说漏了嘴，可话到嘴边又变了：“主审表现可嘉，想必很快就能结案了。”

前半句柳主审欣然接受，可后半句却勾起了他的不安：“兄，有个事，我觉得古怪。”

“何事？”

“就是那个颜玉，看样他有成竹银朱会包庇他，可银朱一丁为他隐瞒的意思都没有，就好像嗯就好像我告诉别人，你是我的至好友，而你却说本不认识我，着实古怪。”

“这有何古怪。你看他那志在必得的嘴脸，想必也是吃准了银朱对他用至，却不知之，恨之切，在众人面前被自己的郎言辞羞辱，换作你，你咽得这气？这时，若有一个三言两语便能致那人于死地的机会，谁会放过？”

“可是可是”柳风半晌才“可是”了半句，“可是他们不是相好么？两相悦的人不都是举案齐眉、白首不离的么？为何他们一个要侮辱另一个，另一个想杀之而后快呢，这还能叫相好的么？”

“”月无言以对。

仇恨与恶为何？月懂得彻底，他完全有实力在桂山上开门课，课名就叫“复仇的一百零八实用招数”，或是“恶人的三百六十伪装方法”。

可义与善是什么东西？月早就忘了。原本他还残存着一缕雪魄冰魂准备留给他的小蝶哥哥，可一年又一年地过去了，哥哥在哪呢？哪怕真有一日重逢，那一缕净的魂魄八成也早已烟消云散了。

“兄。”柳风见月若有所思，心想，看兄岁数与我相仿，想必还未曾与人两相悦过，问他这些，岂不是为难他，“兄，我过了年就十七岁了，你呢？”

我？我和他一样大，他今年多大，我就多大。月心中如是想着，却未说。

很久以前，小蝶的母亲笑笑也曾问过月同样的问题，见他低不语，就抚着他的，替他了决定：

“看样，你和小蝶的岁数也差不了多少，他今年四岁，那你也算作四岁吧，他的生辰是三月三，到时你们两个一起庆贺。从今往后，你名字就叫月，是我笑笑的儿，小蝶就是你的哥哥。”

“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蝶的弟弟了，叫哥哥！”

笑笑旁边站着一个梳着满髻1、穿着件蓝底白对襟短衫的小男孩，他学着娘亲的气，拍拍脯，让月叫他哥哥。月抬看了他一，是个小鼻涕虫儿，睛笑得弯弯的，傻里傻气，不像会欺负自己的样，这才扭扭的叫了声“哥哥”。

“我看咱们岁数差不了多少，你多就十六七岁吧？”柳风见月还是不说话，猜他是有什么难，不方便透年纪，嘛，让人知他才十六岁，岂不威风扫地？既然年纪不能说，生辰总能说吧，“我冬月初七的生辰，你呢？”

“三月初三。”

“开得最好的时候。”

柳风一脸羡慕，月却像被人在心上扯了一把，生生地将话题转了个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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