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我不想一辈个米虫，更不想背着杀人的恶名米虫，我不想总是被人瞧不起，我”柳风声音哽咽，眸底粼光闪动，说了一半的话被梗在中。

“谁敢？谁敢瞧不起你？我”

“我，我自己瞧不起我自己，纯肇、纯适他们不愿和我玩，我从来没怨过他们，你知为何么？因为换作是我，我也不和一个一事无成、来历不明的药罐好。”

“不许胡说！”刘纯业厉声打断柳风的话，心如针刺，一把将他揽怀中。柳风颤抖得厉害，刘纯业只得轻拍他的后背，安抚着：“傻弟弟，我拿你如何是好。”

“我知你和娘娘都是为我好。我弱，你们就让我闲养着，可若是我这一世都养不好呢？真的要闲一世么？那来这世上走一遭还有什么趣味？我去冯家偷东西，无非是想把那些金银分给贫苦百姓。你总说我心地好，可说真的，我都想不清楚我是在帮别人，还是在帮自己。我想让别人激我，那样我才觉得自己没有，没有”柳风抹了一把泪，剩的半句“没有给你丢人”话到嘴边还是没能说。

“好好好，你说，你要怎么查，我依你就是？”

“真的？！”柳风一听哥哥答应了，猛地从刘纯业怀中挣，泪珠儿还没断线，笑意已回到中。

刘纯业哭笑不得，甚至怀疑柳风是不是在使什么苦计来哄他妥协：“真的真的，我何时骗过你，你先回床上，盖好被，好好睡一觉，醒了让白鹭陪你去虞山侯府，行不行？”

说罢，不等柳风答应，就一把将他连被带人搬回了床上。

“我睡一天了，早不困了！哥，你给我找衣服，我现在就要去！”

“你莫要得寸尺，你有伤在，太医说”刘纯业差不多可以确定自己中了苦计，十分后悔自己刚才的一时心。

“哥~”柳风学过变脸似的，瞬间又回去了可怜兮兮的模样，“我读过几本宋慈断案画本，上面说人命案要尽快取证，若是晚了，证据会被破坏的，哥，你就让我去吧，我真的没事了。”

刘纯业叹了气，坐回床边，他闭上睛、狠了狠心说：“既然答应你去查案，这案里有个蹊跷之，我须得告诉你。昨晚，有人用一柄短刀将一封信投到了御书房的墙上，那时大约过了寅时。信上说你在芙蕖客栈，我看了之后上去客栈将你接回。冯府的家伎大约是在卯时前去悬州府衙报官银库失窃，还说来府衙之前见到有个年轻人倒在暗室里，倘若她说的是你”

“那她就是在撒谎，他她并非清晨去的银库，而是在我被人救走之前，至少是寅时之前，就去过了。于某目的，她等了一个多时辰才去报官。她没想到这段时间之会有人将我救走，我说的对么？”

柳风满写着“快夸我”，刘纯业也不好扫他的兴：“不错。我想提醒你的是，那个家一定与此案有关。此外，乐清平和仇恩都是察人心思的手，你切记多些心，昨晚去过哪里自己千万不要说漏了嘴。除了邵英、我与你自己，没有第四个人知你昨晚去过侯府。记住了么？”

“嗯。”柳风一脸严肃地。

“还有，若要我旨让你督办此案，咱们就要约法三章。第一，你明里督办，实则协查，切勿单独行事，凶手要杀的不一定只有冯登。他若是知你已了解这么多事，定然要杀人灭。第二，让白鹭陪同，你不可离开他的视线半步。第三，戌时之前必须回到泽就寝，明早辰时之后方能办事，这些，你都能保证到么？”

“能！”柳风将得飞快。

第11章 梦魇

雾锁着秀山，天地混沌，昼夜不分。

两个男童向着秀山没命地奔跑。

“哥！快些！他们骑着呢，很快就能追上咱们！”

个一儿的男童边跑边回喊，却见后茫茫一片，早已不见了哥哥的影。

“哥！哥！”

他声嘶力竭的呼喊着，像只被蒙住了睛的小兽，惊慌失措地寻找着自己的同伴。

“小月，我害怕。”

忽然间，一个瑟瑟发抖的声音在不远响起，男童却怎么也分辨不那声音的方向。

“哥！你在哪？你说话呀！我看不见你！”

“小月，我害怕。”

那声音再次响起，愈发清晰，却愈发遥远，仿佛浸了无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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