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纯业任他放肆，不反应，心里却笑得温柔：“好了，耳朵要被你扯来了，老实躺着。”

闻声，柳风立恢复乖巧状。他将手随意搭在刘纯业臂上，袖中的一截纤细腕被刘纯业的云灰锦袍衬得莹莹如新雪。

第9章 脚印

“今早，冯家当晚守夜的家仆，也是冯登的一个贴护卫，发现冯登死在后园竹屋里，咙被人割断，还被人脱了，刚才你也说了，这是你的。”

“哥，你说清楚，我是打了他，可没脱他，他自己不要脸脱的，我只是碰巧路过。”柳风赶忙纠正，心中闪过了一个倒胃的画面。

“我是说，他来不及把穿上就被你打了，后来杀他的人自然不会再帮他将穿上，或许，凶手更乐于他衣不蔽时被发现，这样就会在杀人动机上迷惑众人。”

柳风，觉得有理。冯登中途离席，众人多半会以为他又去后园鬼混，自然就会怀疑到与他好之人上。

“对了，哥，他们知那舞姬就是月吗？”

“他们只是怀疑。那舞姬凭空消失在墙重掩的虞山侯府，定然功夫了得。再加上悬州府的人在虞山侯发现了一面小铜镜，铜镜背面有月的蝴蝶印记。哼，想不到大名鼎鼎的白蝴蝶也会犯这错误，不过如此。”

刘纯业冷笑一声，却听柳风忧心地说：“那月岂不是要替真凶背上杀人的罪名？”

“你在替他说话？铁证如山，他不是凶手又是谁？难是你？”刘纯业蹙眉，看向柳风。

“我没替他说话，他差要了我的命，我作何替他说话。只不过，他是去偷东西，既然拿了东西，离开就是，何必多此一举回去杀人呢？”

“这的心思岂能常人来揣度？”虽说柳风推测地在理，刘纯业心中还是升起了一不知缘起何的不悦。“月”二字从柳风中说，比听到“宋清”的可恶程度有过之而无不及。

“哥，是不是你挡了悬州府的人来抓我？我”柳风知，悬州府尹乐清平是个狠角。

乐清平，字无忧，冲谁都笑眯眯，却是一个铡刀不留半分面的笑面虎，人送外号“笑面判官”。曾令斩杀过一个皇，两个驸，四个重臣，权贵亲眷更是手脚并用都数不尽。

然而，这些都不算什么。

乐清平的职业生涯中最为辉煌的一笔是将先皇视之如母的亲大送了尼姑庵，至今还在里面念经赎罪。先皇恨他恨得牙，却还要欠他个刀留人的。

“乐清平若要抓你，我哪里还能如此消停？冯登是一品军侯，了事直接上报大理寺。大理寺少卿邵英在那尸附近捡到了你的帕，多亏那帕落在棋桌面，多亏是邵英发现的，有一回他去给母后奏事，恰巧见到了母后在绣这块帕，知是你的，这才没有声张，将帕给了我。”

小画本上说得好，王犯法与庶民同罪。柳风本想当个盗富济贫的侠士，如今却成了西游记里受神佛护佑的妖怪。若是这回捂上耳朵当个鹌鹑，以后便也没脸再提行走江湖的事了。

想到这，他心一横，说：“哥，你把我给大理寺吧，若我没有打冯登，他也不会死。这算是嗯算是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再说，我当时在场，可以帮他们早些抓住真凶。”

看着柳风一脸誓死忽如归的定，刘纯业被气笑了：“六郎，说了多少次，你平日里少看些画本，多读些正经书。冯登不是周伯仁，你也不是王导，你俩没那么的。就算断定月是凶手，大理寺的人也未必能抓到他们。在没有证据证明你的清白时将你去，就等同于让你去当替死鬼。即便疑罪从轻1，也会将你送到庙里一辈和尚，像徽姑姑那样，剃了，关黑咕隆咚的佛堂，你不怕吗？”

刘纯业半真半假地吓唬柳风，说到剃，还在柳风发髻上揪了一把。谁知，柳风这次躲都没躲，只是垂着呆呆地看着自己搭在刘纯叶臂上的手，喃喃：“那也是我应得的。”

看他如此，刘纯业自觉玩笑过火。他这个弟弟虽然不成什么气候，却是个比珍珠还真的真君，疑凶的帽会压得他一辈抬不起，即便仅仅天知地知，他也是过不了自己那一关的。

“哥，你刚说什么？”柳风突然反应过来什么，抬问：“你说就算月是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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