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哥，你还没告诉我，我是怎么回来的？”

“有人通知我。”

“这就怪了。难不成有人在我被发现到乐清平来到银库之间这段时间里将我救走送至客栈，随后还找你来救我，这怎么可能？应该不会是月，是他伤的我，何必再来救我呢？”柳风满心不解，喃喃自语，“看来除了月和我真的有第三个人，那人可能就是凶手。不过他不应该是月的同伙，而是独自前来，月走后，他发现了我，觉我可怜，就将我救走”

“哥，你总说我没用，这次我好不容易有用一回，你就答应我吧！”

“哥！”柳风除了在看画本时会有一时半刻的心澎湃，平日里，从到外都是个不折不扣的温和。他眸极少发脾气，也鲜有事令他大喜，受了委屈就安静地抹泪，即便生气嚷嚷起来也是温声温气的，如同四月晌午的风，熨帖的让人忘记了他的存在。

第10章 家

“哦，我让白鹭将你从客栈接回来的。”

刘纯业慌忙去拉他，可不知柳风哪来的一邪劲，像在了地上似的。无奈之，刘纯业只得取来一床被，先给他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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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留姓名，只说你在朱雀大街的芙蕖客栈。”

“我想自己去查，我比他们更清楚昨晚的状况。”刘纯业的手被柳风握住。

柳风忽地一坐而起，刘纯业一张也跟着坐起来。

“自然发现了。在冯家人报官冯登被杀后，官家又去了悬州府衙报了案，说是银库被盗了，还说有一个贼人不知为何倒在银库里。等乐清平带人到了银库，却发现官家所说的贼人已经不见了，我觉得他说的贼人八成就是你。”

“我，我怎么会在客栈？你又如何知我在客栈？”柳风惊讶地问。

因此，刚才这声嘶哑带着哭腔的“哥”竟不似从他咙里发来的。

“那，那冯家没有发现银库被盗吗？”

刘纯业愕然回，见柳风已跪在地上，他仰望着他，中满是哀求：“六郎，你这是什么？”

确实没留姓名，但留了一只蝴蝶标记。这也是刘纯业不想提及柳风如何回来的原因。刘纯业不知这个白蝴蝶为何如此多事，任柳风生死由命不是更好吗？可若将此一五一十告诉柳风，以他单纯的心，恐怕不会计较月伤了自己，反而会记那的恩。

“谁？

“胡闹。”刘纯业瞬间没了好颜，他看也没看柳风，甩开他的手，床就准备离开。

“嗯。昨晚了雪，除了冯登地上还有四个人的脚印。其中一个脚印是，从园走到尸旁又原路返回，这个脚印已经确认是那个发现尸的候府护卫的。现在他们怀疑另外三个脚印与凶手有关，一个是你的，另外两个也都是男人的脚印，这也是他们怀疑月假扮舞姬的原因之一。可能月带了同伙，只是你不知而已。”2

很快，柳风心中作一团，此时此刻他只想知那第三个人是谁，害他背了凶手罪名又好心将他救走的那人究竟是谁：“哥，你要帮我。”

柳风抿着，双眸横浸在不安之中。刘纯业则抚上他的手，：“你不必自责。冯家祖上虽战功煊赫，晚辈却没少作恶，除了在书院教书的那个冯家庶还算本分，虞山侯府已是烂到骨里了。天谴迟早要来，与你无关。接来，我会让乐清平协助大理寺查案，定能抓到真凶。你呢，上有伤，昨晚又着了凉，好好睡一觉吧，听话。”

2 护卫的脚印轨迹以及案发地况可参看“候府后园示意图”，示意图可在作者微博搜索“候府后园示意图”。

1 罪疑惟轻，自《尚书·大禹谟》，“罪疑惟轻，功疑惟重”，意思是：罪恶可疑者，从轻罚；功劳可疑者，从重奖赏。小说中大周的刑律遵循“罪疑惟轻”的原则。

柳风自幼弱，一到秋冬就手脚冰凉，刘纯业将弟弟纤瘦的手握手心，焐在。

“我要查清楚这个案，不想替别人背罪名！”

“放心，我已命大理寺合悬州府调查此案，乐清平和大理寺卿仇恩都是办案老手，很快”

，也未必抓得到他们，为什么是他们？除了我和月，还有其他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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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临，你先起来，这事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