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郎君在柳风跌倒之前，接住了他手中的乌木盒，放前襟里，转便离开了。

再次睁开时，柳风两颊，上却冷得厉害，心更是一阵阵闷痛。

“瑞王殿醒了。”

两个太监见他醒了，赶上前侍候。

“常德玉？林桃儿？你们怎么在这里？”

“呦，瑞王殿，瞧您说得，我和林桃儿不天天在御书房侍候着嘛。”

常德玉躬陪着笑，心里却盘算：瑞王又闯祸了，一会儿官家发起脾气来，我是劝呢？还是闭嘴呢？

“御书房？”此时此刻，柳风躺在御书房室中的一张榻上，一床云紫绣金龙暗纹的被盖在他上，只一个脑袋，他珠往上一瞟，还能看到额上叠放着一块凉手巾。

香炉里缭绕着淡淡的香气，不像是平日里的青桂1，柳风一时转不过来弯，竭力回顾着自己怎么会现在这里，他鼻，问：“这什么香，怪好闻的。”

“回殿，这是雀香2。”

常德玉躬答。

梧桐树，冯登，白衣公。

暗，石室，宝箱，发簪。

最后，是两森然的目光和直冲自己而来的夜明珠。

柳风伸手，了心，瞬时痛地他闷哼一声：“好痛。”

柳风，晃晃脑袋，甩掉额上的帕，一手捂着心，一手撑着榻，在常德玉和林桃儿的搀扶吃力地坐起。

御书房室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地方。

刘纯业初登大宝之际，柳风常来御书房找他的皇帝哥哥玩。可每次他不是在批奏折，就是在接见大臣。他会准备些果、茶，让柳风在室里等他。可每每总是吃喝了一肚，也等不到哥哥，只好扫兴离开。久而久之，柳风来御书房的次数就愈来愈少了。

御书房不大，室更小，装得也十分简雅，只有稳稳挂在北墙上的山河图彰示着主人的份。

刘纯业刚及弱冠，却已了五年的皇帝。他三更灯火五更地不敢有丝毫懈怠，再加上稳重果决的，年纪轻轻就有了盛世明君的风采。

相比之，同母所的瑞王刘纯凤，仅小他四岁，还整日痴迷于武侠画本，隔三差五便化名柳风外惹祸。

“我怎么会在这？”柳风着，想咳却咳不来，十分难受。

“瑞王殿，官家让您一醒来就去见他。”常德玉答非所问。

“官家一夜没合，就等着您呢。”常德玉说罢，林桃儿又补上一句。他躲在常德玉目光不及之，一个劲挤眉冲柳风使，就差趴在柳风耳朵上大喊一声：你摊上大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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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青桂香

青桂香不是桂香，而是和沉香同一树。《本草拾遗》中说，青桂就是“即沉香同树细枝实未烂者”。北宋孔平仲《谈苑》中也提到青桂，“沉香依木而结，谓之青桂”，是说青桂是依树结香。

听说这香淡雅清，我没闻过，好奇的。

2 雀香

《本草拾遗》中说，雀香就是香附，它可以“气，除腹中，合和香用之尤佳”。就是说，雀香可以让上逆之气（中医说法）降，可以除腹之中的气，最适合调制成合香使用。

柳风不是发烧了嘛，他哥就换了这香帮他调理。据说古希腊和古印度都会将香附当药使用，在中国，香附的历史起码可以追溯到三国。

第6章 帕

即便林桃儿把脸挤包褶，柳风也张不起来。

刘纯业向来对他纵容无度。别说夜半溜，就算他想九天揽月，五洋捉鳖，他这个皇兄也会二话不说帮他扶梯，拉渔网。哪怕知他昨晚去了虞山侯府偷东西，多也就是不痛不地教训几句，说不定还会问他缺不缺银。

银。

柳风一激灵，想到了自己的战利品：“我那些东西呢？”

“什么东西？咱家帮殿找找。”常德玉和林桃儿不解地对视一。

“就是，就是算了，我昨晚究竟怎么回来的？”万一自己昨晚的行径还未暴，这时候问战利品岂不是不打自招？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柳风一思忖，还是得先搞清楚自己此时的境。

“殿昨晚是被”

“殿还是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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