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娘，是我，左澄。”

如果是阿娘和二哥，他们一般都是走后门，走前门的多半是客。

虽然很多人都吃不惯这个味，不过这也是个调味的，又脆。

接来就是吃豆饭用的蘸。

姜南就站在一旁把黄豆就舀石磨，豆浆也慢慢从另一来。

左澄往常也是这个时辰。

磨好的豆浆直接倒大锅中。

磨豆这一步，两人都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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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没拉回去，不然这大清早的，全得靠人力。

“你来得这般早？”

姜南到院里把筲箕刷净，锅中豆用筲箕轻轻一压一，而后用刀切块，煮开即好。

另一个锅开始驴打和糯米糕，然后再把一应的羹汤好。

缺少了灵魂蘸料，折耳啊。

姜南赶把人迎来，沈确端着摆放好的大福放到柜台上。

因为阿娘还不敢驾驴车，小驴也就在县上找了地势养着。

“哦，对了，这是竹片，平时我们都是在光这一面写上今日供给的菜，现在你来了，这个也给你。”

“谁啊？”

佐料蘸全都端上去。

煮沸的豆浆，需要用纱布再过滤一次，而后再次煮沸舀起来，碱豆，慢慢与豆合，待到锅中现固状，随后静置一会，锅中浑浊的豆浆变成澄清凝固的豆。

“你不要拘束，今日是集市日，肆又有新吃上新，大堂可能会忙不过来，你到时候给人结算的时候，莫要算错，首要是把自己的分好，还有就是万不可怠慢客。”

照着这个雨势来看，山路怕是不好走。

左澄还是很聪明的，他先说自己有经验，又说自己的态度。

不过来都来了，正好可以看看肆有什么帮忙的。

“不早，江村离县上不是很远，少有车往村中去，我想着早些来，不要误了时辰。”

“姜娘，我晓得，我以往也过账房先生，不过那家店小，生意不比你，但我一定会认真记录的。”

姜南思索片刻，让沈确搬了一张小方桌到前堂去。

难不成这里没有。

姜南特意用里的锅煮的豆，好之后，把火退掉，用火星煨着。

为了避免这事，姜南自然是要先跟人讲清楚。

左澄是见过这东西的，他一肆还闻到一麻辣鲜香。

她和沈确大清早就起来了，早都还来得及吃，就开始磨豆浆。

姜南把最后一勺黄豆舀石磨之中，草木灰碱也准备好。

两人一合计，反正时辰也晚了，又累，正好早些睡觉，明日起来磨豆。

“你快来。”

姜南先给人打个警示，最主要就是别把银记错。

她上山河这么久，竟然一直都没找见过鱼腥草。

清早鸟儿枝叫，姜南和沈确早早就起来了。

姜南在搬动屋檐之泡着的黄豆，沈确去牵驴去了。

这也算是古代求职人。

姜南一想，人家说得也没错。

沈确看着羹汤，姜南用锅铲搅和着煮着的豆浆。

这不还有三刻钟才开门嘛，今天还是集市日和书院休沐日，开市时辰还提早了，都还有三刻钟呢。

姜南最后还是问了一。

外面的话音刚落，姜南也赶去开门，反正肆的吃都差不多备好，也是时候可以开门。

两人用完晚，因着雨，天暗得快，洗漱完，温度也慢慢悠凉。

沈确给驴蒙上睛，牵着驴绳，绕着石磨一圈又一圈。

他知自己不该看，但那张桌就摆在大堂里，上面摆着的大大小小的碗，里装着的东西应该就是味的来源。

左澄今日跟往常醒的时辰差不多，平时是为了早些来寻工，他也是门才想起距离姜娘说的开工时辰还有一会呢。

大雨夜半，慢慢渐停，凉风轻拂，扫去一半的灼。

有驴总是快还省力些。

姜南把石臼拿来，辣椒和椒一起研磨成粉，用大碗装着，油也备好一碗。

姜南端着最后的调料到桌上，糕大福还在后院没拿来，肆大门就被敲响。

素蚝油，香菇虾粉，葱姜蒜末，全都备一碗。

前几次，也是集市日，她肆险些有几位客没收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