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大哥，你什么啊！”

沈安没能等到嫂的回答，就先被自家大哥拎着后脖到缸旁。

“大哥你嘛！”

沈确打了一盆，温温的。

缸放在院里的，正午之后，太照院，能晒到缸。

所以这现在还带着。

沈确看着一脸汗的人靠近姜南，不由得皱眉。

他都能受到沈安小小的躯里散发的气，更不说姜南，她本就净。

也没等人近一步靠近，他立把揪住人。

至少把脸上的汗净。

“你的脸。”

一如既往淡染的语气，沈安瞧着不是很服气，可他大哥不笑又皱着眉，看着就很严肃，他只敢小声嘀咕。

当然，他自己也觉着一脸汗不舒服。

他嘟囔几句，顺从接过沈确递给来的帕。

姜南也没去这兄弟俩的事。

装好一竹筒，放好。

过了一会儿，沈安跑过来。

他好奇地蹲在竹筒边上，里绿糊糊的粘稠，看着也不像是吃的。

他好奇发问，神却是直勾勾地盯着竹筒，：“嫂，这个是用艾草来的吗？”

姜南看一不动如山的沈安，自然而然地回：“小安还真是聪明嘞，就是艾草的。”

“我就知。”

沈安心中遗憾，早知他就不跟着大哥一起上山了。

跟着人一起上山，不是让他去扛柴，就是给他丢上树摘果。

完全不像跟着嫂上山一样。

舒适，还有嫂的细心投喂。

最重要的是让他错过嫂东西。

沈安的想法，其他人自然不知。

他为了弥补自己错过的，自告奋勇要来装。

周氏立声阻止，不让人上手。

这可是香胰，要是被这小坏了，多浪费啊。

“阿娘没事的，这都成糊糊了，哪还能坏。”

姜南知周氏的顾虑，声为沈安争取到机会。

闻言，周氏轻蹙着眉，最后还是妥协给人拿了个勺。

沈安还算是细心，东西也没洒来。

装好之后，姜南把竹筒拿到堂屋的窗放好，大约七日的样，里的就能凝固。

时间到之后，破开竹筒，用丝线切块，再晾晒一月左右，艾草皂才算真正好。

“还要等这么久呀。”

沈安的语气颇带着些急不可耐。

因为在装的过程中，周氏告诉沈安这是的香胰，得他都小心不少，但脸上的神更多是期待。

他记得先前没分家的时候，他大堂哥就有一块香胰。

他大堂哥都是用来沐浴的，每次用完都有一淡淡清香味，比皂角的味好闻多了。

有一次，他好奇，趁着堂哥伯伯伯娘都不在的时候，悄悄地用来洗了洗手。

不仅洗得比皂角净，香味也附着在手上，好一会才散去。

差一就被伯伯，伯娘发现了。

现在他不用用大堂哥的，他嫂自己就会。

他嫂来的香胰肯定比大堂哥的好用。

沈安一直信这个念，每天都去看好几遍，家里人也拿他没法。

完艾草皂，姜南休息一会儿，就开始研究新吃。

她把拿来，剁成糜。

因为搅拌艾草皂的原因，姜南手略有些酸，剁的动作都变得缓慢。

沈确整理着从山上捡到的柴。

他前段时间托了好的打听到了给他带信人的消息。

真是跟他的一个村，不算远，也不算近的亲戚。

听说近日准备回他先前工的地方去，想来又是来昧自己银钱的。

他现在回过来想想，哪有这么多巧合。

他总是能在工的地方遇着人，每当他忧愁怎么把银带回去给阿娘时，这人就赶巧地要回乡。

沈确并不傻，他虽未读多少圣贤书，可在外工的这些日，也耳濡目染不少事。

只是他之前对家中的担心超过对这些事件的思考。

当然这也怪自己，要是他每次归家的时候，能好好注意阿娘和阿弟的状况，他早应该发现的。

越来越瘦弱的躯，和夜里接连不断的咳嗽声，无一不显示着自己的家人在老沈家本没有得到好好的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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